李避之并不理会钟棠，反而继续拖着铁链，向那灰帘的方向走去。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画的艳丽，才一便惹得张顺和那几个官差面红，似是迷了心般，总想着再去多瞧瞧。

说完，她就忍不住捂着嘴低笑起来，引得张顺在一旁涨红着脸。他虽说打小就在这百庙附近玩耍，但却一次都没瞧过那帘后的东西，早知，早知是这玩意，他哪里还会引着掌柜的来躲雨。

“使不得，使不得！”这下刘婆也慌了，连忙挥着手去拦，可哪里拦得住，只能睁睁地看着那副艳画，完完

寻常百庙，大多会供奉个送观音，没有那么多讲究的，也会供个鲤鱼娃娃、童男童女。可谁知，这灰布帘之后，供奉的画上画的，竟是一对正行事的男女。

而就在这时，一阵狂风夹杂着雨，猛地冲开了小庙的门窗，竟直接将那灰布帘掀开了大半。

地立于旁侧的李避之，忽然走动起来，他脚腕之上的锁链磨在地上，发沉重又刺耳的声音。

里的东西被人看光了，刘婆也不见丝毫的羞恼，反而得意洋洋地说：“你们可别小瞧了这画，但凡是来瞧过的夫妻，回去都要好好纾解纾解，这一通下来，可不就来了嗣了嘛！”

“你这百庙供的是这玩意？！”

年轻的长，依旧如青竹般站在灰帘之前，眸中并无半分异样之，骤然刮的雨这次终于落到了他的上，几珠顺着他俊逸的面容，缓缓淌下。

说着，便径直走到那画前，将布帘一把直接扯下来。

大雨仍旧在下着，时不时有闪电映亮了破旧的小庙，可黑暗随其后，又重新吞噬了光亮。

几缕褪的衣衫缚于上，近的女微闭着双，男的双臂地禁锢着她，两人的神情既似痛苦，又似极乐……只是男的面容好像有些瑕疵，正作亲吻状的嘴稍有尖细变形，倒像是鸟喙。

但钟棠却也不急，拨着黄狸儿挣扎的猫爪爪，站在李避之的边，静静等着他的答案。

钟棠得了这两个字，棠红的角再次勾起，无端却比那布帘之后的画，更多几分风，只可惜他也不知，边的长究竟瞧没瞧得到。

刘婆赶忙小步跑到了他前，赔着笑脸说：“长您要拜吗？老给您去准备香火？”

钟棠的目光立刻被他引过去，试探着挑目浅笑问：“长这是什么，是想去求拜一番吗？”

李避之目光分毫未移，仿若完全没有分神给钟棠这个人。

钟棠早有预料，并没有沉溺于此，一手捂住黄狸儿的睛，转去看离那画最近的李避之。

李避之却始终一言不发，只是走到了那灰帘前。

这边张顺是羞得不敢看，而那几个官差却来了兴致，难得接着刘婆的话，说了下去：“这倒是个好东西……就让爷几个，再多看两。”

尽风过之后，布帘很快就再次落下，但在场所有人还是都将那布帘后的画瞧了个清清楚楚。

“不曾。”不知过了多久，李避之开，毫无情地掷下了这两个字。

“这庙里所供的神明，可是有些独特，怪不得要用灰布罩着呢，”钟棠一面说着，一面走到了李避之的边，稍稍仰，对他盈盈一笑：“长可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