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并没有。

“我是心甘情愿……”摧锋顿了顿，中生一丝定决绝，“也是……求之不得。”

陈雪儿选他下手，也就是看中了他无武功，弱多病好控制，而且鲜少在江湖上行走，没什么防备之心。她若是选了柳渊和摧锋这样的手，可能下的海情天还没吃嘴里，就被他们发现了。

摧锋怕他嘴里蹦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连忙。

第40章非是勉

目中有讶异，有疑惑，却没有摧锋想象中的愤恨和厌恶，反倒还有几分欣喜。

不会原谅自己了……或许这是最后一次当真他的面喊他了。

求之不得……什么叫求之不得？

终于，他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柳然……我……”

而他一定会被一极为让他痛心的神刺中，从此心伤难愈。

喊完这一声，摧锋缓缓吐一气，心沉了无底渊。

似乎不是噩梦。

柳希夷的表情很细微地变了变：“怎么救的？”

他实在没有想到柳希夷会这样问……这该怎么开说！他趁着柳希夷神志不清让柳希夷睡了自己吗！

柳希夷眸里浮起疑惑。

柳希夷愧疚万分，低下眸去：“谢谢你……为了我这样……”

摧锋呆住了，因为他看到柳希夷笑了。

他倒是不用给陈雪儿负责了……可他睡了摧锋，这可怎么办。

而柳希夷听到这个声音，却猛地转过来。

柳希夷还是那样温柔地笑着，眸里面是缓缓淌的溪，而不是什么浪翻涌的怒海。

摧锋整个人又一次僵住。

“我……”摧锋呆呆望着他，开却是无言。

上也并无什么不适……

柳希夷心间豁然开朗，似乎明白了这个人望向自己的神中总带着一让人忽视不了的度。他本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可现在

两个人对视着，却都没有说话。

“我难……”柳希夷扶额，闭上睛敲了敲自己脑袋。

他一直以为，等柳希夷醒过来之后，这个一直温柔似的人，脸上会现前所未有的暴怒。

若现在是梦，也许能算是个梦吧。

沉默让人不禁心念百转，思绪千回。摧锋心中有无数猜测，让他惴惴不安。

昨日晚宴，陈雪儿不知何时给他下了海情天，目的很明显，想和他把本混不在一起的生米给成熟饭……他一个大家少爷，若是占了一个清白姑娘的，为保家族颜面只能娶了她，她便能如愿以偿嫁个好人家。

柳希夷低看了看自己穿得整齐的衣，有几分疑惑。

摧锋微惊，摇：“不！”

柳希夷一不继续说话，摧锋立跟着张，心脏砰砰直。

他还有些零星的记忆，比如摧锋的低痛哼……

他还在回想着，摧锋承认：“嗯。”

他面上的每一都是如此细腻温，泛着月的清辉，透着的柔。

“柳然……”

“你救了我？”不等他把酝酿了半天的话说完，柳希夷便问。

可是……谁给他解的海情天？摧锋吗……

他的思绪又被稍稍拉回来，指着自己：“我……把你……”

幸好……摧锋在自己边，她没能得逞……

摧锋一怔，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