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路慢慢摸下地,发现地两旁虽也是石,却刻着繁复的纹,那些幽幽的荧光正是那些纹散发来的。越往里走,暯桐越觉得冷,蓦的,地尽的大蟠龙引了她的视线。
“保命!”
暯桐被她这惊慌的神给逗乐了,却又觉得有些可怜,敢情这命一直都是悬着的。她拿了篮带着草曼一边去往御园,一边低声跟草曼解释,这才解了草曼的惊慌。
...
草曼委屈的答:“公主方才那里有一只大老鼠跑过去了,婢害怕……”
那个男人便是林玉堂。至于女人,暯桐一听便知是皇后,那个让自己一来就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