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镜里现的清俊少年，没有转，一个微笑：“你来了。”

昨天真的消耗得太厉害了。

封铭的手都不知被谢迟安折过几回了，还有经验：“疼的。”

对于谢迟安这位断了肋骨的伤患人士，爬楼梯真的是件很不友好的事。

“既然你所有的作品都是通过这把刀完成，那么我就让这把刀最后的作品变成你。”谢迟安问，“你可满意？”

如今看来，是封铭吧。

只不过是致死剂量的镇定剂。

五楼。

“这是——”

不是因为尸，而是因为在第一天就能痛下杀手的人。

谢迟安轻笑：“我也有疼。”

男生寝室楼前还趴着周一彦的尸，在炎的天气下早已腐烂发臭。完全看不五天前，他还是一个会说会跑，拥有独立思想和情的鲜活生命。

“但还是先给你止疼吧。”谢迟安说，“毕竟我助人为乐。”

谢迟安并不打算让镇定剂慢慢死封铭，他只是让大量镇定剂麻痹封铭的中枢神经，下降他的反应力，从而——夺走果刀送封铭的心脏。

在走廊尽的卫生间里，他找到了封铭。

谢迟安男生宿舍楼。

真正的决一死战。

如今只剩他们两人，拖延战术没有必要。他们今天总得有个了断。

这个卫生间让他想起一不好的回忆。周一晚上打开厕所隔间发现尸的那一幕，他印象刻。

“什么？”封铭一凝眉，就见谢迟安从袋里突然掏一剂针，迅速扎他的左手静脉注去。

力。

谢迟安面无表情。

“这里是我完成第一件作品的地方。虽然是个瑕疵品，但也有纪念意义的。”封铭轻笑。

重是楼梯很多。

谢迟安说：“镇定剂。”

寝室楼分为男生寝室，女生寝室，教师寝室。教师寝室将男女寝室隔开。这连续的三栋楼，都在今天的安全区范围内。

他已经一层层找上来了。如果封铭不在这里，那便是在另外两栋楼里，不过，可能不大。

封铭浑的痛忽然都大幅度降低，大脑现眩。

谢迟安穿过一楼的尸，没有发现封铭的踪迹。

封铭低看着自己心涌的血，竟是畅快地大笑声：“谢迟安，你错了，你才是我最后的作品！是我

封铭站在洗手槽前，正对着镜。他的左臂已经被接好，代价是忍住右手的剧痛。他的右手地垂着，显然是彻底废了。

谢迟安不想听他的废话。

谢迟安反手擒住封铭左手手腕，脆利落地折断，反问：“再废一只手的滋味如何？”

人一般都会选择熟悉的地形。无论是谢迟安还是封铭，都明白这一。

面积还大的。

封铭左手手肘猛击谢迟安肋骨，言语却很温柔：“再断一肋骨的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