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黄的鼓在表，看着不像辣香，倒像是咸香。

——辣味全锁在豆腐里面了。

姜星秀看他一，“好。”

赖大海悲从中来，鬼使神差地：“能给我一份辣菜吗，什么都行。”他想哭一哭。别人问起来，他就可以说，他是辣哭的。

是个记恩的。

都说湖南人辣不怕，四川人怕不辣。姜星秀打算给他一份川菜。

姜星秀将满是缺，但是情充沛的蟹壳黄吃完了。

为什么叫“伤心”豆腐，因为它可以把你辣到哭来。

然而姜星秀还是拒绝了，并且告诉他：“鲛人血灯油，有长命作用确实是真的。但是挂在床后，那人寿命到了，就得永久呆在床上，呆在那盏灯附近，你确定你那位长辈喜这样近乎诅咒似的长生？”

姜星秀拉开柜，拿来十七瓶辣椒油，每一瓶都是一辣椒。仔细调一个碗里，碗中的辣油，从鲜红逐渐变成暗红，到黑红，到纯黑。

一下去，姜星秀吃了小寡妇对于他从匪徒手里救下她和她女儿的激，以及对他目前收能不能维持生活的担忧。

又翻剁椒，撒上一层。

“老板。”赖大海耐心等他吃完蟹壳黄才走来。

再撒上孜然粉和折耳。

赖大海用筷夹了一块豆腐，不抱希望地放嘴里。

“不是。”赖大海十分难以启齿地，跟陌生的店老板吐一分实情：“我的一位敬重的长辈寿命快到了，听说用鲛人血燃的油灯名为长命灯，只要挂在那人的床，灯油不尽，寿命不息，我想请您将那盏灯卖给我，可以吗？”

姜星秀不缺谢，然而救下来的人不是白狼，他确实兴。

放到锅里，炸得豆腐颤颤巍巍，滋滋油。

这个怎么怎么样。

把豆从中间划开，刷一层十七辣椒调来的辣椒油，一层椒粉，再来一层十七辣椒调来的辣椒粉。

辣味很淡，赖大海皱了皱眉。然而在咬破豆腐的那一刹那，滋——辣椒油迸发。

虽然不好吃，可到底是一片心意。神吃东西，不单单是吃味，还有里蕴的情。

大娃怯生生从柜台后面伸来，“爷爷，需要给客人倒凉吗？”

辣味由淡至，冲击着腔，溢满咙。赖大海鼻涕泪全来，将扭到一边，咳得惊天动地。

辣菜多，既然客人没有要求，姜星秀就顺着自己的想法，还有厨房里有的材来了。

看到前两天晒了不少豆后，姜星秀脑一转，打算川味小吃——伤心豆腐。

必然是不喜的。让一个南征北战的开国皇帝画地为牢，不如让他去死。

姜星秀轻轻嗅了嗅，觉还差了味。

姜星秀：“嗯？怎么了？要菜吗？”

赖大海一路走来，左思右想。他用他的想法揣姜星秀，正常人留着这么一盏古怪的灯，怎么会是真的用来烤鹌鹑呢。一定是店家早知那灯的效用，才不肯卖的。那他以为自己能捡漏的想法，在店家里，恐怕是极为可笑了。倒不如说一分实情，或许可以动店家，将长命灯卖给他？

锅后，往金黄的表正反两面再浇一层辣椒油，姜星秀将这份伤心豆腐端上赖大海的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