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孔考生同巷考试的某些考生睁睁看着他被拖去，心脏砰砰砰快。

被守在一旁的皂隶逮了个正着。

姜星秀把玩着那两只不用监考的小墨猴，看它们各攀住自己的大拇指，手脚并用地抱在上边。

紫薇帝君家的！

现代就不同了，至少也要两份考卷上去，一份正式，一份备用，至于哪份是正式，哪份是备用，在正式考试之前，除了确定的领导，谁也不知。

大楚没有多好几份卷的规矩，哪怕是之前西门大官人曾经抱着好几份试卷让他选，题的人也不会想太多，脑没能从固有印象转过弯。

然后，那鸽在贡院上方飞了一圈，落到姜星秀桌上，还乖巧地伸小爪爪，让他看到上面绑的纸卷。

你到底是谁家的鸽？！

他安排了不少人在考场作

他完了。

他会不会招去？他会不会攀咬他告诉过几个考生科举的题目？

。

鸽起它有些厚厚羽的膛。

陆考官：！！！

也就是，议论文，模仿上位者发公文，模仿上级对下级呈上来的文件下批语。

鸽飞了回去，准落到那位考生的号房里。

三日后，将第一场的考题收上去，再发第二场，考的是“论”“诏诰表”“判语”。

它落了京都一人家后院，早等在那里的人松了一气，虽然比预计的晚了一会儿，到底是来了。连忙让找好的枪手替答，再把纸卷系到鸽上。

一个个着笔胡思想，本来就因为发现自己的考卷不是他们提前知的那，心生恐惧，怀疑题的事是不是早暴了，考官们都只是在兵不动。现在再目睹孔考生的下场，有的心里素质低的，冷汗连连，导致本来有些破题思路，太过张，而浑浑噩噩地动笔。

鸽展翅冲天。

大皇志得意满。

卷当然不可能相同。

姜星秀似笑非笑看了他一，先赔个不是，放他回去考试。然后，过了一会儿，摸着鸽的，十分小声说：“去吧，去你本来要去的地方。”

闭院时，看到他拿十试卷，陆考官脸都绿了。

这回的“论”可就没有之前贴门的题那么简单了。

反正，姜星秀就非常顺手的，了甲乙丙丁等等十试卷，难易相当，保证没有相同破题思路的题目。

居然一时受不住，在贡院里喧哗的事情。但是他实在太崩溃了，白白卖给老妇，污染了清名，还没有用——试卷和他知的题目不一样！

*

*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幸好他上没有夹带小抄，否则科举舞弊，更要完。

休闲之余，偶尔玩心起，想知那些以为自己提前拿到科举试题的考生，经过大起大落，是什么心态。

一共四场，七天的科举即将结束。

考生被带了过来，然而他留了个心，特意用了不同字来誊抄，只是一个鸽，没法证明是他放飞去的。

当夜，一只鸽悄悄从号房里飞，黑夜遮挡了它灰的躯。

陆考官看到了，当没看到——这鸽还是他受贿赂后，偷偷带来，在某考生完号后，检查那一排时，悄悄给他递过去的。

这是一只被人训练好的鸽，绝对不会找不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