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还新鲜吧？”燕赤霞凑近了瞧，见上面滋滋冒了油，琢磨起去哪里顺一把葱。

“你要是问一句，或许我就吃了。”燕赤霞一抹脸，惆怅地掏了酒来。

少年人端坐在泰山之巅，望着金的云海不知想些什么。燕赤霞低升起火，串上夜里新捕的小妖怪。等他诸事停当，少年人飘飘然站起，缓步走到篝火前，接过他手里的木，把小妖怪架在火上翻烤。

尚生喜不自胜，一迭声应了下来。

尚生心底一动，揽住三的肩，“好，是我没有见识，快与我说说吧。”

这天夜里，尚生为胡三梳好云鬓，两人对坐灯下。

燕赤霞打个哈欠，见那狐狸又翻墙从尚家来，扭脸去找医续断。

他见胡三言之凿凿，忍不住哀求：“好，我与你相好数日，实在不算外人，你就把四妹妹请来，与我见见吧！”

燕赤霞一咧嘴，探把叼嘴里，果然很是酥脆。他慢慢咀嚼了几下，就着酒把咽下去，挑剔：“太淡。”

他对火候的掌控极其的准，将那小妖怪烤得金黄酥脆，一看便很有。燕赤霞有些意动，想起兰若寺里脸发绿的宁采臣，又生生扼杀了这个念。

“果真半不老实。”胡三在他腰里拧一拧，说：“譬如我家，姊姊妹妹上百个，我虽颜众些，却有个四妹妹领在前，那才真真是个倾国倾城的大人。”

“好，你真。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的女了。”

燕赤霞有心辩驳两句，忽然嘴一，僵着动不了了。他形壮，重重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像一座小山崩塌了。

三骨匀净，一雪肤，灯下看来莹莹如玉，教尚生止不住心驰神往。

三的姿容已让尚生心动不已，实在想象不到更的女是个什么模样。

尚生红了脸，见她意态风，神情浪，并不曾严词拒绝自己，便知这是肯了。

想夜夜新郎不成？”

医续断笑“嗯”一声，“夜里才杀的，到这会不两个时辰，还算新鲜。”

自此，胡三果然夜夜都来。尚生每到天黑之时，便借静心读书，将下人撵院，与三纵情快活。尚老爷见他日日读夜书，怕熬坏了，更是一般送来补品，愈发助了两人的兴。

反正也毒不死他，尝尝鲜也行啊。

胡三若有所觉，在他脸上睇一，掩：“你既然想见，我明晚就叫她同来。只是我这个妹妹冷情得很，你不要像对我这般孟浪，不然吃了打，我可是不会你的。”

医续断走到他近前，仔细瞧了瞧那暗绿的脸，“这妖为你所杀，心怨戾，在以妖气冲击你的剑气。但我想，你是铁骨铮铮的汉，应当可以自己过来。”

医续断似笑非笑瞟他一，扯下一片递过去，“尝尝。”

胡三掩一笑，自得之后又摇摇，“你是见得太少，哪里晓得这世上有几个人？”

东方隐隐透鱼肚白，朝雾拂在脸上有些凉。

医续断半没有吃独不好的想法，他也不问燕赤霞，自顾自撕吃，很快就撕净了一半。

“酗酒过多，容易重。”

燕赤霞内两气相斗，震得心肝脾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