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

两女争一男，果然只现在凡人的话本里。在妖界，男的才是个角。

说到断袖，他又想起了赵霁。

陈启文咬一桂糕，甜甜糯糯的，有桂的香，“志公禅师是不是故意让朱生风一度，以此勘破酒**望，能静心求学，用心仕途？”

“皇帝为什么没有皇？”他托着下看向医续断，“听说里娘娘生的都是公主，一个皇都不曾降生过。”

柳叶儿扭片刻，还是望着医续断的睛，问：“我之前与小妹们城踏青，遇到一意外，是不是……是不是小郎中救了我们？”

“僧不僧，贼不贼。”

杯里的茶喝完了，医续断站起，又走回柜台后药，“母兔和母兔，雄兔和雄兔……也不光兔如此。”

影影绰绰，难辨真假。

陈启文托腮往街上看，“这就和咱们将断袖视作雅事、在士大夫之间蔚然成风一个理。”

他光惦记着自家的孙成，怎么不想想无辜沦为磨刀石的小環姑娘？就他们姓朱的贵，人家被妹妹呵护大的小環姑娘就命如草芥了？

医续断：“在下只是一个寻常医者，并没有这样的本事。”

“小郎中……”

陈启文拿着碟来，那位柳姑娘已告辞走了。

既然了家人，为什么又放不下俗世的孙？记挂着也就罢了，偏偏不肯正经拨教化，非要用这样不光彩的法。

皇帝近几年是年纪大了，里这才没有什么喜讯。早几年也不是没有妃嫔有

郎中，我带了桂糕来给你吃。”

但柳叶儿模模糊糊记得，曾见过小郎中这双凛冽幽的睛，还有孤冷微涩的药香。

陈启文心中义愤填膺，被医续断一问又消散了。他挠了挠手指，脸上涨起两片红，“还有那两只兔……”

从前他还疑心赵霁对自己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也曾误以为他是个心机沉的人，要利用他对抗皇帝的赐婚。

“医先生，我方才又想了想。”

她生得眉大，乌溜溜的珠很是灵，神情纯稚而自然，穿着白底红的衣裙，活活泼泼的样格外讨人喜。

先那只兔要和老鹰成婚，已让他很是吃惊，谁知他们不光跨越族，还是一段三妖纠葛的复杂情。

她醒来便在自己家里，对那日的事已记不大清了，若不是父母说起，她都不知自己竟夜未归宿。后来她们小姊妹一问，全都没有印象，这事就越发奇怪起来。

柳叶儿底有些失望，却还是笑：“小郎中妙手回，连陛下都御笔嘉奖，怎么会是平常的大夫呢。”

医续断被他逗笑，抬手饮一茶，问他：“可还有什么疑惑？”

天下之大稽！

晦净大师闹那样大的动静，京里的大人们又该提立储的事了。每回这样的事闹起来，尴尬的只有宣王赵霁。

陈启文起让个座，转去取净的白瓷碟盛放糕。

“这是兔的特。”

他拆开桂糕的纸包，将淡黄的糕饼整齐地码在白瓷盘里，轻轻推到医续断面前。

事实证明，人家赵霁坦坦磊落君，是他自作多情、小人之心。

陈启文便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