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亲自见父皇,让我去见他!”二皇说,现在只有见到皇上,才能将改变他以后的命运了。
“你……”二皇气氛的抬起手指,又狠狠的放下。
小牧去的时候,发现独孤痕正看着这破裂的门:“殿下,这茶……”
独孤痕看了一二皇,淡淡开:“这么说,二皇兄是怀疑当今圣上了?”
“二皇兄,父皇有旨,不见任何人。”
独孤痕的后是一名灰袍男。
“端下去扔了。叫人把门修好。”独孤痕同样走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