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说皇帝惊奇，就连百官都喧哗起来。傻都看来，那个李士，

皇帝轻笑了一声，又了一对，“朕还有一句，凤凰栖梧桐。请各位对来。”

皇帝也生气了，林枫赶忙吩咐，“快，来人，把他们拖去！”

一个少年士立刻来对，“臣，岳晨曦，对，虎啸山林。”

文臣们最后终于达成一致，认为，岳晨曦的“虎啸山林”最应景，皇帝的上联有隐喻，他的下联也有隐喻。而且皇帝上联的凤凰，是飞禽，他的下联提到的虎，是走兽，对得更工整。意思也更好。

林枫只好把印象最的提一提，“才觉得，那个‘黑狗龇白牙’最应景儿。”

林枫正发呆，想着岳晨曦这辈都不会用这个笔，一定要留着传家，肯定要供奉，……正想到，人家临终把御笔当传家宝，就听见皇帝他的名儿，“余德，余德，你说啊？”

“这，这魁首都来了，才就不品评了，才也不大懂啊。”林枫哪敢卖。几辈都没过文人，能听懂就不错了。

只是两副对，皇帝大约已经明白了，他觉得可以收场了，好在，问题还不算太大。最后，皇帝问群臣，“今日的对，大家觉得哪个最好，我们选个魁首来。当然，无关科举，只是对对的魁首，诸位臣工，不妨各抒己见。”

齐翰林立刻叫好，“好啊！陛下的上联，凤凰栖梧桐，是个隐喻，凤凰是指各位才，梧桐，是指朝堂。而这位少年士对得工整不说，还合了自己的份。他少年得志，岂不是‘虎啸山林’吗？”

“啊什么？哪个下联好？”

“啊？”

其他士不服，也纷纷站来答，“明月照清泉。”“金乌居扶桑。”“黄犬宿荫。”……

皇帝让人赏了御笔给岳晨曦，后者激动得很，捧着笔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噗嗤！”这回笑的，是个武将。他旁边的另外一个武将说，“就这对，我这不识字的大老也会对！”礼尚书的脸立刻不好看了。

林枫又用袖掩住半边脸，小声说，“没事儿，大约就是，被自己的呛到了。”

“咳咳咳！”这下礼尚书发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旁边的书记官只好停下笔来，给他拍背，“大人，大人，您哪里不适啊？”

最后又剩下刚才那个对“黑狗龇白牙”的年轻士，他张得汗浃背。虽然其他士也有张的，可谁都没有像他这样。看着又是他，最后一个，还张得不停汗，诸位臣，已经开始怀疑，这就是礼选上的人才？怎么通过科考的？

不过，皇帝也没忘了边的太监，“余德，要不你说说，你觉得哪个对好？”

各位大臣各抒己见，吵得不亦乐乎，不过，主要是文臣在吵，武将不参与。但是，即便是不通文墨的老，也看来了。什么皇上求下联，分明是考校，这是信不过礼啊。

在礼尚书一再促下，他勉说了一个，“蘸鸭血。”

还有一个还能站着的，声音发抖地勉对了一个，“臣，臣，李孟山，对，对，……黑狗龇白牙。”

“你就姑且说说，大家也随意听听。”皇帝就是要问。

皇帝也关心地看着，悄声问边的大太监，“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