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多才，皇帝只承诺过余德这样的话，其他女太监偷偷看过来，脸上的神情多少是有些羡慕的。

“哪里不对？”

“那好，等朕百年后，你就在中挑个地方，颐养天年吧。反正你徒弟也不少，他们会给你养老的。”

林枫觉得不放大招，皇帝就听不懂自己是什么意思了，她用悲壮的气说着，“皇上，才想清楚了，才不养老了！皇上百年的时候，才就跟着主一起去！到了地下，才还伺候主。才发誓，以后，主在哪儿，才就在哪儿！”

林枫被泼了冷，无奈了，生死相随的誓言都不稀罕，这是么了？她回想下刚才的话，哪里说得不好？

“真不养老了？也不要儿了？”皇帝嘴一撇，一副不相信的样。

林枫答，“哪里都不对！人死了才去地下呢，皇上又不是人……”

把才当摇钱树了。都不要了！宅，宅也不用了……回找个合适的买家，才把那宅都得卖了！”

皇帝听她说“不对”，忍不住动问，“什么‘不对’？怎么，刚发了誓，就后悔了？你这才，真不老实！”

林枫摇，“不用了。真不用了。”她心里这个愁啊，这是要说多少遍，这位皇帝才会相信啊！

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的余德最后会被拉下，因为他私下的事情如果被公之于众，皇帝都不会再护着他。

“不对啊！刚才说得不对！”林枫突然觉得刚才说得话确实不中听。

本来，林枫想着，这样真情的告白，主该稍微动容些了吧，谁知人家本不买账，皇帝又伸来，轻踹一脚，“去！在外面被人嫌弃了，才想起主的好，不稀罕！”

林枫在皇上面前，科打诨，一番自嘲，还是蛮有效果的。起码皇上笑过后，还安他，“无妨，朕答应过你，许你在中养老，便是下任君王，也不能撵你。”

“不是，皇上，才是说，才刚才说，‘主百年后去地下’，这话不对。”

林枫对皇帝的脑回路实在无法理解，这跟王氏有什么关系了？我在表忠心呢，您是要往哪里拐？

“皇上，那女人跟才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不是，才原先也没有跟她有多少关系，才以后只要伺候好皇上就够了。其他的事情，都跟才没有关系！”

林枫故意义愤填膺地抱怨，其实也是博取皇帝的同情。她心里明白，作为随侍大太监，背着皇上，在外面安家的行为，一定程度上也是对主的背离。一个准备着后路的才，这忠心就打了折扣。

“一个女人就让你伤心成这样？太没息了！”皇上大摇其，一脸的不屑。

“嗯？”皇帝脸不好了。小女和小太监们吓得一缩脖，小森使劲挤睛，心说，师傅哎，您胡说什么呢？听不下去了都。

余德家境贫寒，不然也不会被父母卖里了太监。别看他在人前风光，后妃、前朝臣，轻易都不会去找他麻烦，有时还要求他在君王面前递话。但是，他其实真正拥有的并不多，唯一的依仗就是皇帝。

林枫却摇，“不用了，才想明白了，不用再惦记养老的事儿了。才以后只想着怎么伺候好主，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一旦失了圣心，就会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