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空间让他恐惧，让他发抖。

“你要把我们的通话录音放给秦顾听，没关系。”笑意没有了，宁白的声音是无孔不的冰冷，“不过，提醒你一，现在翰城已经不是他秦家一家独大了。”

宁白还在继续说着：“方琰，你的童年让你很难有安全，而秦顾他也给不了你安全，不然，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仍然住在你的小公寓里呢？”

“是，我承认我调查了你，但是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喜你，所以想要多了解你一些……”

“而秦顾，他是在光下长大的人，他从生就站在金字塔的端，所有人奉承他，讨好他，他没有过过寄人篱下低声下气求人的生活，他怎么可能懂你？他没有经历过，怎么可能切会你的痛苦呢？”

那些黑暗的时光已经过去，那些狰狞的伤已经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结痂，逐渐淡忘。可是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将他的伤疤撕开，血淋淋的伤再次呈现在他前，那些恶心，痛苦，煎熬，几乎摧毁他神的过往再次将他侵蚀。

我的母亲为了我的前途被人死？宁夫人不是好好活着吗？

“你七岁的时候因为拿不二十万的手术费，母亲死在医院手术台上，而我十五岁那一年，我的母亲为了我的前途被人死。你被亲生父亲接回边，得不到父，无法拥有亲情，甚至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好不容易能自己喜的工作，面对的却是无时无刻的监视和控制。而我表面上是家里的三少爷，实际上连个佣人都不如，我每天睁开睛，看到的不是光，而是无尽的渊……”

他慢慢地站了起来，握手机，浅的瞳孔映着房间内的灯光，眸底却冷得如寒星：“刚才的话我已经录音，如果你还想继续跟秦顾朋友，就不要再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会把录音给秦顾。”

挂了电话，方琰坐在床边，听着浴室里的声，看着手机慢慢变为黑屏。

方琰之前对宁白的印象就是：话少，内向，绅士，有礼貌，是个值得结的朋友。

“方琰，我们都没能有一个好的童年，我们都是黑暗中长大的人，我们才是同类，我们才是最适合的。”

还有，现在翰城已经不是他秦家一家独大了……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就好了。”电话那边宁白轻轻叹了一气，，“方琰，你知吗？其实我们两个是一类人。”

手指扣在墙里，指甲被折断，疼痛将方琰从自己的意识里拉了回来。

他浑颤抖，一沿着墙面摔了下去，蜷缩在墙角。

“而我能。我能切会你的痛苦，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方琰的在发颤，手指在颤抖，实际上从宁白说到他母亲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在细微的颤抖。他说不话，他被困在一个别人不去，他也不来的空间里。

宁白，他要什么？

“方琰，我们见个面吧，我送你一份大礼。”

“还有，我跟他，早就不是朋友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我以为你就是一朵清的小白莲，没想到还带刺？不过，我好像更喜你了。”

每天睁开睛，看到的不是光，而是无尽的渊……宁家三少爷难不是从小锦衣玉？为什么宁白会说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