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潇和德扑过去拦住他自残，季珩颦眉叹息：“你现在说还不晚。”

松平亮垂首，他将腰间佩带的个人终端拆下来，慢慢的开

季珩没脾气了，跌回座椅上，抬手了眉心：“算了，拿你没办法。”

“我错了.”他的嗓音嘶哑的像是砂石：“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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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另一桩令人无法释怀的事，季珩的嗓音沉了沉：“她在家里被人用枪袭击了。”

和他前天等待宁随远的情形一无二致，松平亮和廖鹏都像两尊风化了的化石一样，一个靠在急救室的门边，一个坐在等候的椅上，空气中充斥着一压抑的死气。

“是啊。”季珩轻声说：“这心情我昨天已经同受的会过了，不想再会第二次。”

季珩猛然一怔：“三个多月？”

“还不够晚么？”松平亮苦笑一声：“这还不够晚么？”

“我这不是还能向你求救么？”宁随远晃了晃手腕上的个人终端，一下开了窍一般，专挑季珩喜听的说：“以后我多1，多求救。”

松平亮缓缓的抬起，也不知他究竟是不是能看清季珩的脸，裂的嘴颤抖着。

宁随远被行回病床上，但他仍旧不安极了，追问：“那小甘橘现在怎么样了？”

这话说得，仿佛在哄他季长一样，季珩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心底愈发的无可奈何。

“那松平队长和廖鹏一定急死了。”宁随远颓唐的倚在枕上，喃喃的说。

松平亮的被各固定用的治疗械和绷带裹得一层又一层，活像个木乃伊，他坐在那儿抱着，上的衣服脏且皱，他也没有功夫去梳洗。

季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

季珩摇了摇：“不知，还在急救室里没来。”

“什么？！”宁随远吃了一惊，他重重的把手中的克杯顿在床，几乎是立刻从床上翻坐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凶手呢？！抓到了吗？”

“我指的不是这个.”松平亮魂不守舍的呢喃着，他用力的攀扯着自己的发，像是要把也撕扯下来一样：“我不该听裘文端的，不该听姚伟的，我就应该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来，尽早的都说来.如果城防队早就提警惕，不，是所有人如果都早能提警惕，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他越说越悲哀，握拳开始捶打自己的。

宁随远霍然抬眸看向他，瞳闪烁。

“所以你就不要再动让我担心了。”季珩柔声说：“小甘橘的情况我不会不的，相信我好吗？”

“你没错。”季珩说：“你是城防队的队长，你留下来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六区.最近的恶暴力事件频发。”松平亮的了一气，木然：“不，不能算是最近了，已经三个多月了。”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季珩低声说。

“你决定的了这些？”他冷哼一声。

“情况不清楚，凶手暂时还没有抓到。”季珩说：“松平已经找城防所去调附近的监控了，应该很快会结果的，你别忘了自己上还有枪窟窿的！先躺好！”

“对了，小甘橘怎么了？”宁随远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她那天不是回家了么？”

安顿好了宁随远，季珩才又去到急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