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好像他要说什么不能被人听见的龌龊话一样，宁随远的表情更难言了：“所以这个频里.只有你？”

季珩还得意：“没错，你看多有仪式。‘1’就能找到我，又便捷又好记。”

路盯着那垂直于地面的过于光溜溜的外墙，将季珩的计划猜了个七七八八。

“从那个地方就能上天台。”季珩说：“我们得先够着那个梯。”

季珩的指尖在虚拟键上翻飞不停：“帮你调好频段啊，还能什么。”

路只觉得这些东西又一次超了自己的文化平，他现在越发觉得知识太重要了，很多东西本在应试教育里都学不到，这下就是绝佳的学习机会啊！于是他在一旁鹅一样伸着脖，看季珩的终端虚拟屏，求知若渴的发问：“季，那你为什么把远哥设置在‘0’上啊？”

宁随远的神有复杂：“为什么不直接用默认频？”

路吞了唾沫：“看到了.”

季珩不怒反笑，了一下保存键，将宁随远的手腕松开：“那就由不得你了！”

季珩摸带钩和特质附端的绳索，用力抛上去固定住，又将绳另一端给路：“绑在腰上。”

路：“哇！厉害厉害！”

宁随远板着脸，没好气：“你什么？”

路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这话活像个反问句，宁随远的脸顿时漆黑，微微咬牙：“我要是知为什么就不会看不懂了好吗？”顿了顿他愤怒的嘟囔：“你问的都是什么话！”

季珩：“那是我们季家大宅的多人频，谁都能，不方便。”

季珩继续得意：“你看，我现在只要‘0’就能听到你远哥说话。”

路不知所措：“然后呢？”

季珩带着路从城防所的后一隅上，他指了指位于二楼的一截消防梯说：“看到那个没？”

青年着一张“吃小孩”的脸，“哐”一声拉开车门就下了车，留下那俩一唱一和的祖孙似的俩人在车上面面相觑。

男人的调侃顺着电波长驱直，又被通讯无限放大，低且沉的在耳畔震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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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珩：“嚯？”

宁随远冷冷：“用不着你费心，大不了不用。”

宁随远：“.”

路坐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怎么的，他就觉得他远哥和季长吵架超了一“老夫老妻”的既视。

么看不懂擎科码？”

季珩被他凶的战术系后仰，不得不举手示意：“不吵不吵，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个问题。”他凑过去抓过宁随远的手腕，横到自己跟前，信手戳开了虚拟屏。

季珩就由着他瞪，懒洋洋：“我给你设置在快捷键上了，九格，你‘1’就能直接。”

凌晨一半，裘文端依然没有从办公室里来，整个城防所只有那一还幽幽的亮着灯，古怪极了。

宁随远：“没人想听你说话。”

宁随远怔了怔，耳尖又莫名其妙的开始，忍不住侧目瞪他。

季珩指了指手腕：“我这是老板端，‘1’键的功能是固定的，跟国防连着，没办法自定义。”

有了上次“地下河漂”的经验，路这回连叫都不稀得叫了，只抖抖索索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