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文端乘着特派车回城防所的办公室了。季珩在回去的路上指骨的“噼里啪啦”响，德跟在他后愤怒的质问：“这算什么？”

“除了老实就没别的优了吗？”季珩无奈。

说的都是话。

“暂时还没发现。”德说：“他看起来就是个再寻常不过的Beta了。”

“不能行吗？”季珩拧着眉，无奈：“真事儿你以为遭罪的是谁？都是手无缚之力的住民。”

“可他们也太双标了！”德说：“同样的话，姚长说了就是千呼百应，您说了就是结党营私？总长这回怎么也不您啊.”

新来的城委书记叫裘文端，是个鼻下面长着八字胡的中年Alpha，季珩某次开中央全会的时候遇到过这家伙，那时候他还是中央秘书的一个小秘书，跟在秘书长后面一直捧着个本，装模作样的把秘书长说的每一个字哪怕是叹词儿都认认真真记下来，力行的诠释了“狗”的涵义。

“有句古话说得好啊，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枫玉斗意味长的说：“季长，别以为当官就比打仗容易，官场就是另一个战场。”

“算什么？你还没看来吗？这是日过得太/安逸了。”季珩冷冷：“当初打仗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认我当爹呢。”

枫玉斗说的没错，当官不比打仗容易。

季珩长长的吐一气，抬手捞了一把额发。

“老实的。”德想了想，中肯的评价。

正说着

“菲尼克斯总长说过严禁结党营私。”他翻来覆去就这么一句话，一副很为难的样：“季长，没有批件，我把城防队这么重要的武装力量转移给您调，那就是结党营私啊。”

“算了算了，人家都说事业场失意情场就会得意。”他故作释然：“说不准我的桃儿运就要来了。”

“儿，要不然咱们回一区吧，不他们六区的这些破事儿了！搞得好像谁没个办公室一样，您的长办公室比他豪华十几倍呢。”德说：“刷两天存在，不信他们还敢这么轻看了咱们！”

“嗯。”德。

“是啊。”季珩苦笑：“枫老板有没有推荐的好地方？”

季珩发誓，他好几次拳都在餐桌下面握起来了，极度想要锤爆裘文端的这颗猪。

这顿饭是德陪同着一块儿吃的，酒过三巡，季珩刚准备提起关于调权限的事，裘文端就开始装死。

这顿饭不了了之。

“啊.”季珩觉开始疼了，比打仗之前规划策略还疼：“德，拦住他，跟他说我给他接风，地址我待会儿发你。”

季珩疲倦的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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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那小你觉得怎么样？”季珩忽问。

季珩没吭声。

季珩暂且挂断，了眉心，听枫玉斗：“怎么？要请客吃饭啊？”

“罢了。”他低声说：“大不了咱们就自己查，以前我没当这个长的时候，咱们不是什么事儿都还是自力更生的么？”

德：“明白。”

枫玉斗，抄了几个地址给他，语气轻飘飘的：“同样是长，您和姚这待遇还真是天壤之别啊，姚空降六区的时候是隆书记赶着给他接风，您这倒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