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小公了。”男人拿回玉牌，微微躬行礼，“这正是小僧的东西。前些日遇上玉泉门的仙长，上并无其他件，就将这个给他们了。虽不贵重，却也有些意义。失而复得，格外喜。”

华瑾知自己生得好看，莫彦亦是俊朗非凡，更是见识过云非名那般的绝，却盯着这小半张脸看得痴了。待他回过神时，已不知看人家看了多久。

也不知是不是华瑾的错觉，那人角的笑意又多了几分，轻柔开，是极为清澈的一把嗓，如泉击山玉：“哪里。请问小公有什么事？”

，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幽幽生光。

华瑾视线灼灼盯了他许久，这僧人竟也施施然任他看，待华瑾又回过神来时，不禁懊恼不已，脸红到了耳尖：“实在是失礼了。大师莫要见怪。”

失主既已找到，他本该转离去，回客栈歇歇脚。然而鬼使神差地，华瑾对男人说：“既然有意义，还是该好好保。”他说完，觉得自己好似在责怪人家一样，又急忙补充：“玉泉门的弟们已经得到教训了，大概再不会来劫了。”

男人丝毫没被冒犯的样，了：“小公说得是。”沉默片刻，他忽然说：“小公应该不是辽荫城，甚至不是西域的人吧？”华瑾：“我旅行至此，是为了给家兄寻找一味药材。”

他说着便让开了门，也摘下了兜帽。

若说莫彦是峻山岳，云非名是寒夜明月，前的男就是漫山遍野盛开的，艳而柔，清纯而自然，一见令人如沐风。然而这样挑的模样，却不带丝毫烟火气。屋内光线昏暗，这男却好像莹莹生光，面容白皙，表情平静，不言不语时真像一尊玉雕的人儿也似。他自称“小僧”，也的确剃了发，兜帽下只穿着一件青灰的僧衣，却因着容貌的昳丽，仿佛是披着什么鲛绡凤绸，光华万丈。然而最夺目的仍要属他那一双琥珀睛，迎着光时像是蕴了两汪蜂，透丝丝金来，如同神祗。

方才从外向里看，屋内光线微弱，好像很仄狭窄似的。屋来方知别有天。原来这临街的一间屋只是作门房用，内里只草草摆着一张方桌，两条石凳，墙上还挂着门

华瑾掏那块玉牌：“不知这可是阁下的东西？被玉泉门的弟们劫去了。”

“小公如此俊秀，修为，又古，真是难得。”男人笑了笑，“小僧自幼长在西域，对此地风了解略多于旁人。若小公愿意，不若内一谈，小僧或许能助小公一臂之力。”

男人伸手来拿玉牌，华瑾本该提起些警惕，却又忍不住看着伸的那只手，骨形清奇，亦是如瑜如瑾，竟显得比华瑾还要白上一份似的。

他慌忙收回视线，低声致歉：“抱歉，冒犯阁下了。”

纵使华瑾通过那一下，一双，一只手预料到此人容貌之，却仍是瞪大了，吐不一个字来。

居然是位佛门中人么？华瑾见那玉牌的气息到了男人手中，先是爆一团光华，像是很喜似的，接着就乖乖沉寂隐没，也就确认了男人的确是玉牌主人。

华瑾讪讪，竟真越过这僧人，到屋里去了。

男人摇了摇，轻笑：“小公目光纯澈，未有丝毫狎昵轻慢，怎会失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