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一阵清风过，丽的青年已不见了踪影。

华瑾忙将神识从其上移开，惊讶地问莫彦：“师兄，这是什么符号？”莫彦：“若我没看错，这应当是西方隐世佛宗的符号。”

鼻一酸，一滴泪珠顺着角到了下颏儿。华瑾连忙转回，用手指抹去那滴泪，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能哭，不能哭！师兄还等着我救他来呢。”最后眷恋地看了一熟悉的山，心的人，他终是离开了家。

“我早去早回，定期与你传信，将各式丹药都带着，还有所有的法宝也都带着，这样师兄就能放心了吧？”华瑾埋在莫彦怀中，声音闷闷的。

莫彦看着神态平和温柔的青年许久，终是长叹了一声，把他拥怀中。

华瑾，迫自己向前一步，足尖轻，飞掠去。他在空中到底忍不住回，看见莫彦垂手站在那看不见的边界上，凝视着他。

他拉起莫彦的手，嗓音清澈：“我好歹是蕴境的修为，寻常人能奈我何？没能提前发现师兄上的东西，我已是内疚不已。若是明知有法，却要看着师兄受困，我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师兄，这次该瑾儿护着师兄了。”

他松开华瑾的手，站起在书房内踱起步来。“佛宗从不世，也甚少有书籍落来。我曾有幸在一位先人府内见到了一刻着这符号木简残片，想来是落的佛宗书籍。”莫彦顿了顿，继续说：“若这咒真是佛宗所用，也无怪我对它一无所知。”

华瑾微笑着将东西都收腕上玉镯之中，转向了莫彦。刚才始终一言不发的莫彦走来，拉住了华瑾的手向前走。就几步的距离，二人却走得极慢。然而再慢仍有尽，待蹭到崖边，莫彦因着禁咒，终是不能再向前了。他低下，细细挲华瑾的脸庞。华瑾浅浅笑着，温顺地蹭了蹭他的手掌，迎来了一个烈狂的吻。两对分开，莫彦阖了阖，艰难：“走吧，瑾儿。”

一月之后。

“莫彦哥哥，让我去吧。”华瑾没有撒，亦没有哀求，只是认真地看着莫彦的双。“我知你怕我事，怕我受伤。可我又何尝不是怕师兄有什么三长两短。这咒在你上一天，我就一天不能安心。若是师兄真的了什么事，我又该怎么办呢？”

“小主人，可要仔细，听说西方的灵气邪门得很，千万小心。”摘星拿手帕蘸着角的泪，啰啰嗦嗦地叮嘱华瑾。莫彦事，她和逐不能声张，在众婢女面前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私下却多次泪，担心得要命。现在华瑾要去西方为莫彦寻解咒的法，她二人心情复杂，夜夜难眠，只能反复为华瑾打行装，以忙碌压住心中不安。

莫彦一言不发，只是双臂更用力了些，仿佛要将华瑾嵌自己内，再也不必分离。

剑戟。盯的时间长了，这朵由数变成无数，旋转绽放，令人目眩。

“瑾儿……”

快步走到莫彦侧，华瑾脆：“我即刻前往佛宗，请他们教我如何解咒！”莫彦摇了摇：“这天下，怕是几乎无人晓得佛宗所在，只知大概在西方四域。你从未去过那边，人生地不熟，加之地域广阔，不知要找到何时。加之夕数尊等人正闹得厉害，我如何放心你一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