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音同意了，柳微就起把账结了，朝程音伸手：“走吧？”

“我那时候颓废了两天，然后跟我爸面对面谈了一晚上——说实话，那不太像一场父之间的谈话，更像敌人之间的博弈。谈话的结果不好不坏吧，我爸原来一直抱着他的妻的神病可以治好的想法，没想到常年的治疗只是让她学会了怎么把真实的想法藏起来，我说的东西让他震惊的。”

柳微还想继续说，可他把盒放程音的手里之后，一抬就把话重新咽下去了，有些惊慌地捧起程音的脸：“阿音？怎么哭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天很快就过了，晚饭之后柳微送程音回公寓，摸藏了一天的礼盒：“生日快乐，希望阿音新的一岁能平平安安、开开心心。”

程音其实对那家火锅店也没有多执迷，但看见柳微都这么说了，他也就应了，而且像刚才那样走路确实也很开心。

起爪，但指甲都还收得好好的。他被萌得心，脆放开了程音的脸转移了话题：“不是说要我陪你去吃火锅吗？其实现在回的话还是可以走得到的。”

和来时一样，两个人也没怎么说话，看见什么好玩的景晃晃手再一指就能指给对方看了，默契地相视而笑比费力地阐述自己的笑要开心得多，程音忍不住一边走一边弯了，完全忘了两个人之间的矛盾是什么，只剩下满心的喜。

柳微沉默了一会，偏过亲了亲程音的发：“阿音，我的父母是这样的人，我也很无奈，你国前那一桩事，也是我理得不够妥当、不够好，对不起。我……我跟你说一下我的补救措施吧。”他清了清嗓，一边慢慢抚着程音的背一边整理思绪，“你留下的那一封信，我过了一段时间才收到，然后我才回了我爸妈家里搞清楚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因为那时候打电话你不听，就立刻就给你发了那条求原谅的短信……也没有收到回复。”

说到这里，柳微的声音梗了梗，虽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但程音还是动了动手把人抱得更一些，换回来一个轻的耳垂吻。

程音犹豫了一下，刚才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牵着手走了一路就算了，这没名没分的，怎么吃完饭还继续了呢，但他也确实拒绝不了这个诱惑，没犹豫多久就把手掌搭上去了，被柳微笑着拉了餐厅，往来时的路走回去了。

——Tobetinue——

柳微仓皇了一会儿，仍没搞懂为什么怀里的人哭得这么惨，心疼地圈着人坐到了沙发上，慢慢拍着后背哄，程音哭得起劲，但清醒过来又觉得这样坐在心上人的大上被当成小朋友一样轻声细语地哄既叫人难为情又叫人心生雀跃，脆趁着情绪还没被成年人的理智压下去，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继续把脸藏在柳微的颈窝搭搭地撒：“你为什么有那样一个妈妈？为什么我就想跟喜的人在一起都那么难。”

也

第9章

程音不知怎么了，明明这是自己喜的人用他最温柔的语气说来的祝福，明明这句话自己年年都能听见，自己却在骤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到了难过。

程音扑柳微怀里，双手箍着柳微的腰，箍得的，说不清的委屈和疲惫充斥了他的大脑，让他难得任地了不合时宜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