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终是忍不住皱起眉，厌烦：“人都死了，还查什么呢？难确定他是幕后黑手，你还能把他从棺材里挖来再枪毙一次？……据我所知，现在信义堂和飞越集团有很多中层和层元老都关在牢里，为什么你不去跟他们聊聊呢？”

齐耀辉这才一个笑容。齐耀辉面相冷峻，不苟言笑时有与俱来的不怒自威之，十分镇得住场面。谁料，当他偶笑靥时，原本邃如湖泊般的底就好似溅了一簇火，灿烂地教人移不开。“年知非，迄今为止，我仍真心实意地把你当警队的兄弟。所以，我希望你对我说实话。”

空气霎时一静。

“你想听什么？”年知非一字一顿的问。此刻的他神情冷肃话音低沉，是再没半面情了。

而在齐耀辉走后，年知非却独自一人来到了医院的天台。他很随意地坐到了天台的边缘，两条

然而小丁的理由却说服不了齐耀辉。直至两人登上警车，齐耀辉方开：“我从警这么多年，只在一个地方见过有人用这手法制服敌人……”不等小丁好奇发问，他便冷冷地吐了带着血与火的两个字。“边境！”

看着话又说僵了，小丁知，又该他上场了。“年崽，是这样的。飞越集团的案呢，已经审过一次了。稍微有脑的都知，我们警方能找到证据的，都已经过堂了。这个时候再去找他们，你觉得他们还能主动提供我们都查不到的线索吗？”

年知非不闪不避地迎着齐耀辉的目光，轻嘲而笑。“你想听我说，是龙星河教我的？”

被人下了逐客令，自然不好再厚脸地呆下去。直至走住院，小丁方垂丧气地说：“老大，我也觉得你想太多了……”

“网上的视频我看过了，打地不错。就是扒衣服绑人那段，我很确定警察学校从没教过。告诉我，谁教你的？你跟我第一次手的时候，最后一招柔术加锁，又是谁教你的？”齐耀辉盯着年知非的双慢慢问。

“你一直不说话，就是想等我先说话。心理战术。齐队，我也是警校毕业的。”年知非冷冷。

小丁只觉额上隐隐冒汗，齐耀辉却盯着年知非不慌不忙地又剥了一只芒果。直至他将最后一芒果细嚼慢咽地吃完，他才：“你很不错，看似很生气，实际非常镇定。”

“不是吗？”

“不、是。”说到这，年知非忽而又是一笑。只是这一笑显然跟可、温和、真诚、友善等等形容扯不上半系了。如果要齐耀辉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他可能会选择——诡谲。“当然，肯定是有人教我的，但这个人，不是龙星河。至于究竟是谁……我不信齐队你没查过我。你这么有本事，就自己慢慢查吧！……我累了，不送。”

齐耀辉却不以为意地回：“你这两个星期总是跟我说，年崽有多好、多能、多懂事、多贴……他都快比你妈对你都好了！我问你，你见过他今天这个样吗？”

“泥人还有三分土呢。”小丁不禁仰天长叹，“年崽一家都是警察，他大哥就是殉职的。你怀疑他跟犯罪集团有联系，他能不生气吗？”

“所以你们就来问我要线索？”年知非却不吃这双簧，已然沉下脸来。“齐队，为什么你总是怀疑我跟龙星河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