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慢慢挪动，移动到一较为平缓的位置，用山藤和枯枝把自己牢牢绑住，当两人终于斜躺在坡上的时候，才暂时松了气。

简柏殷抓住了斜长在山崖上的枯树，梁祁安也在多次努力后勾住了枯枝，手臂却因为几次尝试阻止下跌的姿势划开了很大的，但好歹停住了，哪怕现在状态狼狈万分。

如果他们刚刚还待在原地，大概现在已经压成了泥，虽然从山上往下跌的觉并不好，但起码保住了命。

简柏殷车的危险程度是最的，他如果选择从左边车门下，离悬崖极近，理不当说不定就粉碎骨了，如果从右边车门下，方向盘就有几秒在完全无人控制的情况，谁都不知那几秒会发生什么。

“既然简总选了左边，那我也选左边。”梁祁安看了前方的路，“差不多了。”再拖下去也不一定有多好的机会了。

“你猜那个司机死了吗？”他突然问。

隋丰平咬咬牙：“我下车等你们！”

隋丰平脱离了刹车失灵的商务车后，就只剩下简柏殷和梁祁安。

“所以你选左边还是右边？”梁祁安挑眉。

“简总，敢不敢和我打个赌，赌我们都平安无事？”梁祁安这时候居然还有心思开起了玩笑。

“输了就由我给简总。”

“我赢了，简总就再给我顿饭怎么样？”

车朝着山撞过去，落地的瞬间梁祁安的脑是懵的，他有理解刚刚小钱为什么会忍不住发抖了，车一也不，至少没有伞那么让人激动，更没有如同飞翔的畅快，反而是肤刮在地上让人受不了。

看，这话说的多有意思。

在下落的过程中，他们带下了一堆碎石杂草枯枝，被了个灰土脸。

“赌注呢？”简柏殷居然也笑了起来。

这算是坦白还是拒绝？几秒钟的时间，梁祁安飞快闪过数个念。

“死不死很重要吗？”简柏殷躺在旁边，仰看着被各树木遮掩打碎变成一块块的天空，“死不死我们都是正当防卫，那么多证人。”

梁祁安与他对视，挑起眉。

梁祁安哈哈大笑。

这让简柏殷莫名地想起了他昨晚问的那个问题，此时此刻简柏殷并没有觉得有多张，反而有啼笑皆非的觉。

他一个想拖着一车人去死，还

“你打算烧掉厨房吗？”

“我选左边。”简柏殷说，他看了梁祁安，“因为我不喜失控的觉。”

梁祁安不喜沉默，至少此刻他不需要沉默与安静。

“就这么简单？”

“我们这算不算劫后余生？”梁祁安的手臂还在血，简柏殷的情况比他好不了多少，但至少他们都活着，意识清醒，完整，还有力气说几句话，讨论一下回去之后的事情。

简柏殷比他爬起来的速度更快，他应该是过这方面的训练或者刻意去学习过如何理这类生存危机？所以在简柏殷整个人扑过来带着刚刚落地的他往山坡下的时候，梁祁安没怎么挣扎，大卡车的喇叭和刺耳的刹车声犹然在耳，梁祁安迅速猜到了简柏殷这么的原因。

“我尽量把车靠右，你看着前面。”双向的车危险要远大于单向，但是他们没有其他的选择。

，简柏殷就说：“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