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说：“喻采心忽然频率整形医院和容院确实很奇怪，远航刚才的分析有理。”

“是的。”王林香说：“照片需要质，喻采心在来我们这儿之前，缺少的就是这质。她自己也意识到了，找了很多街拍照给我们看，要求往这很有质的方向调整。她几次整形都很成功。因为都是细节上的微调，所以对日常生活和工作的影响很小，不过只要拍照，她给人的觉就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可以说是让人前一亮吧。”

明恕拿一张喻采心整形之前的照片，“王医生，以你的光看，喻采心需要整形吗？”

可喻采心不该这样想。

“我发现远航最近特别动脑。”

西城区，星光整形医院。

明恕琢磨着这句话。

“她说她想调整她的鼻。”王林香说着一顿，“对了，她当时情绪不太稳定，就像是……”

明恕态度温和，不给对方压力，“喻采心的个人生活我们会从别的途径去了解，今天我来这一趟，是想听听你对整形的见解。”

明恕又说：“那我换个问题，喻采心第一次来时，是怎么表达她的诉求？”

“对！”王林香说：“其实决定来我们这里的女，多少都会有情绪波动，这一在她上反应得特别明显，就跟自己再不整形就无法见人似的。”

线索与猜测渐渐被扣连在一起。

“这……”王林香想了好一阵，“我觉得你们可能存在一偏见，认为只有长相非常丑陋的人才需要整形。其实不是，女如果对自己面的某一不满意，即便她不丑，甚至在亲友中很漂亮，她也是可以以整形的方式让自己更的。”

言行是心理的反映，喻采心已经有严重的心理问题。

明恕见王林香迟迟说不来，问：“她很张，非常迫切地要求整形？”

“她的山不算，但真的不塌，完成调整之后，她多次问我，还有我的助理——‘我的鼻现在好看了吗’、‘我现在不丑了吧’。”王林香说着叹了气，“其实说实话，她的五官都长得不错，只是没有特别惊艳的地方。怎么说呢，就是日常生活中你看不她哪里不好，甚至觉得她是个知女。但如果在镜里，她就显得平庸了，无法抓住人的视线。”

如果是一个极丑的人，或者被毁容的人，有这想法还算说得过去。

方远航接过香糖，倒两颗抛嘴里。

罗祥甫上街拍照已有两年，从罗祥甫电脑里保存的照片就能看，他只拍长相明

明恕神微变，“镜？”

易飞立即抓住重，“她为什么会突然有烈到这地步的望。”

王林香渐渐放松，“嗯，我知无不言。”

“喻采心是我们的客，从去年到今年，她了四次微整，平时也经常来容。据我所知，她也是另外几所容院的级会员。”副院长王林香神忧虑，“我们只是服务于客，并不清楚客的个人生活。”

明恕半眯起，缓缓：“那就要问她自己了。”

再不整形就无法见人？

“因为她想要变得更的望，已经远远超过了她对其他困难的顾虑。”明恕说：“她不得不整。”

任何一所整形医院都有对客保密的义务，但警方上门，院方不得不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