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问：“这说明什么？”

“我是警察。”明恕说。

“在北城分局时，我和喻采心说过几句话。当时她显得很萎靡。我本来以为那是度张之后的正常反应——危险时而，事后当情绪过去，才到后怕。”明恕说：“但现在可能有新的解释——她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应该前去阻止鲁昆。她后怕的不是自己可能受伤，而是因此不得不与警方打。”

“整容？”明恕想起那张端庄好的脸，“你已经在查她了？”

“对，你是警察。你有责任，并且有能力冲上去。你对自己的认知非常理、客观。”萧遇安又：“可是喻采心呢？她的行为里有冲动因素，还有我们刚才已经分析过的几——喜小孩、过度勇敢。我无法不注意到她。”

办公室里安静片刻，萧遇安说：“喻采心整过容。”

明恕低声自语：“所以罗祥甫和陈权汉会听她的话，去科普游乐场……”

明恕喝光凉茶，放下茶杯时手失轻重，杯底在桌面上撞一声脆响。

明恕着太，“哥，我想起一件事。”

萧遇安：“换句话说，就是她的‘忽悠’能力很。在某程度上，她能让人相信她，她说的去。”

“所以她敢面对鲁昆。”萧遇安再一次将视线转回显示屏，“她的行为于她自而言，是合乎情理的。”

“奇怪了。”明恕说：“我与喻采心有过短暂，她给我的印象是，

萧遇安说：“这倒没有。但你仔细看她的鼻梁、下，还有睛，整容痕迹其实很明显。”

“我们来一个假设。”萧遇安说：“喻采心就是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她在冲动的驱使下冲向鲁昆时，内心如何评价鲁昆？”

“你这问题太宽泛了。”萧遇安说：“我暂时只能告诉你我因此联想到的事——她对自己原来的容貌不满意。”

“绝大多数凶手都有冲动型人格，最典型的就是激情犯罪。而即便是心思非常缜密的凶手，内里也受冲动影响。罗、陈两案的凶手，心理极度不正常，她的冲动是隐的，她也许很擅长掩饰自己，但她的冲动却一直存在。”萧遇安说：“回到鲁昆案，在那情况下，连工作人员都逃走了，只有你和喻采心选择直面鲁昆。”

萧遇安：“嗯？”

“她会非常瞧不起鲁昆。”明恕：“一个只会往小孩上发怒火和不甘的成年男人，在她中绝对是懦弱、可耻、无能的象征，本不足为惧。所以……”

萧遇安在明恕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上次开会时我说过，罗祥甫遇害的时间与咖啡馆杀人案非常接近。凶手肯定长期观察过罗祥甫，知康玉离家，知那时是对罗祥甫动手的最佳时间。但这并不能排除她受到鲁昆启发和刺激的可能。这样一来，你想，与鲁昆接最多的不就是喻采心？还有一，喻采心在北城分局参与过调查，对案细节的了解仅次于我们警方。”

“对！”明恕声线绷的时候，听上去极富质，“她的职业要求她备远超普通人的谈话技巧。”

“！”他拿起一看，还好没碎。

萧遇安说：“她是猎公司合伙人。”

明恕坐下来，手指频繁在桌上敲动，过了大约半分钟才再次开，“哥，你知喻采心的职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