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静静格非常势，嗓门也大，这么一喊，整个5楼的学生都赶来看闹。

分宿舍时，闻静静提让李红梅单独住一间，理由是李红梅真的太臭了。但一来没有宿舍空来，二来李红梅不起独住一间宿舍的费用。

因为家境贫寒、长相丑陋，还有无钱医治的严重狐臭，以及贫穷带来的短见、鄙陋，从大一学开始，李红梅就被全寝室、全班级针对。

李红梅的五官，让任何人来看，都属于“歪瓜裂枣”的级别。

闻静静是本地人，中产阶级家，生活环境十分优渥，最初只是看不起李红梅，后来因为放在宿舍的名牌香不翼而飞，便怀疑是李红梅偷拿。

李红梅不停解释，但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不是我偷的，我本不知你有一瓶香。”

“那你们找一个长相和我一样丑陋的。”李红梅提到丑陋时，语气淡然得近乎悲戚，“我不想面对女。”

易飞和方远航对视了一，只得暂停审讯，等待接替的女警。

“不是我。”李红梅被堵在宿舍里，忐忑不安地辩驳，“我没有拿你的香。”

刑侦局的女警的确有长相普通的，但没有一位称得上丑陋，更达不到李红梅的程度。

李红梅不是冬邺市人，来自沿海一个落后渔村——霞犇村，父母双亡，没有别的亲人。

方远航没搞懂她的逻辑，“这是上的规定。”

这要求算是为难人了。

李红梅知自己被嫌弃，回宿舍的时间很少，除了上课，就是在外面打工。

闻静静火冒三丈：“你还狡辩？那你告诉我，我的香哪去了

同学们给她起了一个侮辱的绰号，叫“”。

同楼层的问询室里，冷静下来的张芳已经待了她所知的一切。

“说不话来了吧？”此时的李红梅和学生们中那个木讷的人截然不同，竟是咄咄人，能言善，“你长得这么漂亮，念书时没少被人追吧？现在你当了警察，周围男人居多，不像我们外国语学院，睁一看全是女的。你享受着众星捧月，对我说任何原因都不是我残忍杀害同学的理由。我想问问你，你有什么资格来问我？你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吗？你恐怕是连想象都想象不到吧。”

不是风的，是臭的。

“那我长相丑陋，有臭，家境贫寒，没有父母，就是她们能够肆意踩踏我的理由吗？”李红梅十指，“你们这些生来就优越的人，将别人的不幸当天方夜谭，你们还以为自己很善良，哈哈哈，不相信别人的苦难，讽刺别人的苦难，在上地教训，这不是善良，也不是单纯好吗，是恶毒！”

女警被呛得面红耳赤，“你……”

“就你们俩不行吗？”李红梅说：“为什么要让女警来和我对话？是故意羞辱我吗？”

“没有吗？”李红梅笑了笑，“那就算了，我不想说了。说给你们听也没有用，没有人能理解我……”

女警站了起来，夺门而。

“不是你还能是谁？你这一臭，成天抹六神。我上周刚买那瓶香，当着你的面用过一次，你就惦记上了吧？早跟你说过了，狐臭是病，得治！你成天打工赚那么多钱，怎么不去把你那块臭烂切了？实在凑不够钱，我们给你众筹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