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得先把你俩的钱都还上，再想下一步。要是我继续HR，不知得存多久。”

习尽翻起来，从包里把他的手帕拿来，泪沾的地方，有些发。她拿清洗了洗，挂在台上。

她趴在床上苦思明天的菜，一旁的电脑因为许久没有作，暗淡了下去。

“可以的，我们办公室里好多都对这方面兴趣的。”赵心为她开心，“尽尽，你要是确定这个，我在我们杂志社的公众号上给你打广告！”

“心，我跟你不一样，我要想留在南兴，首先就要买房。可是靠朝九晚五的工资，我得退休才能存够钱吧。”况且她还欠着外债呢。

折腾了大半天，后腰隐隐开始作痛，习尽洗好澡，换了件宽大的T恤，趴在床上整理订单。

“可你也不能一直送外卖啊，”赵心收敛了笑意，“这不是长久之计。”

“你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习尽从利氏来的路上一直在琢磨这个事情，她现在心里有一个大概的框架了，正好跟赵心讨论，“你看现在很多公司都没有堂，员工们中午都外卖，但是总也不好吃啊，我准备从这里下手，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

赵心睛亮了亮，“这个可以！”

她在电脑上建了一个EXCEL表格，把最近销的餐订单都输了去，试图找其中最受迎的元素。

也不是说不好，可习尽觉得一千块一顿的午餐，她要是天天给利慎泽吃这些，那就太昧良心了。

这事，习尽觉得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

习尽见她表情讪讪，于是半开玩笑地换了下气氛：“再说了，让我姨妈知周远航骗了钱，我怕她提刀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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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尽看了两，回床上考虑起明天的菜来。

看着结果分析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少了什么。

销前十都是一些很普通的菜，什么卤饭啦烤双拼啦小炒饭啦之类的。

不知怎么，思绪就散开了。她想起下午，利慎平摸了摸她的，安她不要哭，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小孩。

“这个嘛……”赵心沉片刻，说，“可是你一个人就算是要开店也忙不过来，这有个销量上限在。要是请人的话成本又上去了。”

赵心果然笑起来：“那确实是。”小姨妈真的厉害的。

“只是绅士风度吧……”她告诫自己别想。

“那行！”习尽笑起来，猫儿似的睛眯起来，“快吃饭，吃了我回去再仔细想想。”

年末的南兴，算是一年中最舒服的时候了，没有夏天那么闷，让人觉得肤粘腻难受。

这么说也是。

夜晚的风，动一方手绢轻飘，偶尔有滴落下来。

吃了饭，赵心开车送她回家。

她关了电脑，拿手机在微博上找灵，看了半天，才决定了明天的菜肴：炸鳕鱼块和培芦笋，主

习尽又说：“我还有个想法，如果不订餐类的，我想饮品。主打果蔬类产品，帮助补充膳纤维的。”

这下到赵心沉默，她是本地人，家境又好，自然不用为了最基本的生存焦虑。

“你也觉得可以？”习尽有些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