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绿腰毕，汧国夫人与刘皇后各自了几支曲，却都不及刚才的绿腰舞曲声势浩大，众人间的说话声也就大了许多。

歌舞未停，唐焕也没有停下话，但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扫向了侯氏。

青葵看向那说话的女，这女之前便已帮着皇后开过腔，明显是站在刘皇后那一边的。

殿内侍宦正要导引，唐玉项连忙：“侍官莫忙，我阿兄的情况有些特别，我怕他冲撞了其他贵人，还是去他的好。不必劳烦侍官了。”

而这话也有几分恶毒，不汧国夫人怎么回答，只怕都会令唐焕难以释怀。她若一意贬低前夫蔡正驰，又显无情。若不如此，又显得对前夫念念难忘。

汧国夫人侯氏笑了笑，“事过境迁，不知刘皇后突然提及此事，究竟是何用意？蔡正驰只是故安国小将，地位与能力大大不及陛下，又如何能相提并论？”

闻言，青葵震惊地看向凉国夫人的方向，中满是不可置信。

青葵的目光扫向了汧国夫人侯氏的坐席。

“阿葵，我要方便。”唐玉和突然声，打断了青葵的思绪。

唐玉项：“我也陪阿兄一块去。”



侯氏冷看向那说话之人，“若论福气，我又怎么比得上梁妹妹？得幸不死，又得陛下幸，位封凉国夫人。我也有句话想问梁妹妹，不知午夜梦回时，梁妹妹可曾念及过已故的亲眷？寿昌公主？”

说，蔡正驰是死于陛下之手，侯氏又是被陛下行掳来中，她当真能忘了过往，一心侍奉陛下吗？

可自侯以来，陛下也是对侯多有，这样的福气，中还真没有几个人能得到。”

唐焕喝地十分尽兴，脸上已经红起来，正与座下不远的一位华服男说笑着什么。

青葵扶起唐玉和，唐玉项留下十松和玉冬，只带了知书前往。

毕竟，汧国夫人再受，地位也不及刘皇后。

青葵不多见，所以看地仔细。但殿里其他人都是份贵重的中常客，对此舞曲早已不稀罕，于是先后起向唐焕与汧国夫人敬酒祝贺。也有不忘向刘皇后与曹太后表孝心的。

“今日是汧国夫人的生辰，我却瞧着素净了些。”刘皇后突然开，“却不知，从前在秦州时，汧国夫人都是如何过生辰的？又不知，蔡将军可曾如陛下这般对汧国夫人着？”

更别说，刘皇后之已封爵魏王，而汧国夫人的四皇尚且年幼，未得爵位。

“侯似乎误解了皇后的意思。”另一声音响起，“皇后只是想问侯一句，不知蔡将军在侯心中，还有几分影。

那侍宦一礼，没再多说什么，退回了原位。

之舞，他堂堂男儿只怕也学不来这个闹。

毕竟，妾也听闻，从前蔡将军为讨侯心，的确是了许多心思。

青葵很快垂眸掩下难以平定的情绪。

当年她虽年幼，却也听闻侯氏与蔡正驰的恩之事。所以，之前她听闻侯氏受，心中不免觉得有些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