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击中了许燃。

听到男生平淡的声音，“不好意思宿哥，我不喝酒。”

许燃没开，等着他继续。

许燃淡淡问“我能怎么帮？”

铺着式样复古的格瓷砖。

“小许，你和顾池还年轻，把这次机会让给我。”宿平静而直接地说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归途已经解散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包括步笑。她觉得我不如顾池，所以选择离开我，但我想证明自己比顾池，许燃，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如果是那时，许燃一定会为他难受，为他动。甚至，为他想尽办法。

他时常也会想一个问题，如果霍炎没有放弃，火声会不会就过去了？

“宿哥，有话你就直说吧。”

“宿哥，你知不知你的好哥们顾池

曾经，他把宿当霍炎在这个世界的投影。

里面只看到他一个。

宿示意沙发后，去吧台拿了两个玻璃酒杯，用手指勾着酒瓶的提把，走回来，在许燃旁边不慌不忙地坐下。

依旧是满的红长发，但那张本就苍白的脸几近透明。

宿拿起酒瓶，刚想往许燃的杯里倒。

许燃不想跟他拐弯抹角，毕竟大家的时间都珍贵的。

“不喝也没关系。”他手在空中一顿后，移到旁边，给自己斟了半杯，摆下酒瓶，端起玻璃杯，慢悠悠地开“小许，你知不知，归途走到今天，都经历过些什么？”

比“女工宿舍”不知好多少。

许燃沉默着。

网络上，顾池和许燃的c正，但宿在跟许燃的几次接中觉到，这个小主唱有几分才气，对顾池心里暗暗地存着不甘。

他说的这些许燃有。

继续待在莫比乌斯，成功依旧未知。

许燃思索片刻，平静地开“宿哥，我很尊重你，但这是比赛，我们各凭本事吧。”

宿继续讲述“后来签约茉莉天空，我竭尽心力想让归途走得更远，但你知，一支乐队要想继续，是很难的。我了很多让步和牺牲，但现在……”他声音猝然沉重，“其他人放弃了我。”

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决，宿狐疑地问“许燃你不是很喜归途喜我么？”

每支乐队在稳定之前，难免都会有一段动的过往。

似乎是显而易见的选择。

“你是顾池的主唱，只要你现在放弃比赛，莫比乌斯自然就没有竞争力了。”宿终于抛了他手里最大的筹码，“这次比赛结束，新归途重回大家视野后，我给你承诺，让你加归途，我的吉他手。”

霍炎的火声也是，连主唱都换过，何况乐手？

但时至今日，他已经认清，这个人跟霍炎一关系都没有，也一都不像霍炎。

有段时间没见，男人憔悴不少。

加归途，是必然的成功。

宿把杯抵在边，透过一层薄薄的玻璃，打量着男生的神情。

“小许，坐。”

但他这么说，好像其他乐手都只是任他摆布的旗

“我大一成立归途摇社，然后组建归途乐队，期间，换过好几个乐手。直到遇到步笑，阵容才慢慢稳定下来。”

反而对归途和自己有一份别样的敬重，这也是他选择找许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