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孟则愣愣看着云慕，一时竟无法理解这样沉重的情，只觉得心里发酸，鼻发，睛发，泪不受控制的往外。

三人走后园，就见月长空跟柳成荫隔着一丛牡丹说话。

“你这家务事倒来得及时。”月长空淡淡看着柳成荫，底讥诮。

月长空应该不会让他失望吧。

“月仙长，这就要走了？”云慕颇为遗憾的说。

云孟则看向月长空，不由自主的一个甜笑。

月长空却没再理会柳成荫，反而转向刚院的云慕，“云城主，我正要去向你告别。”

云孟则和欣夫人也随着云慕行礼。

他瞥了柳成荫一，面不虞，“我要收你为徒，你不愿意，现在却要跟他走？”

没有区别。”云孟则诡辩。

他当然不会因着云慕和欣夫人想让他修仙就修仙，他是担心自己留在落霞城，柳成荫会因为忌惮他而对落霞城手。

“怎么能一样，你去修仙，纵使见不到，也还是活着的。为父知你成了人上人，有了绵长的寿命，可以到云游，去看为父没看过的风景，去认识为父不知的世界，去探寻为父永远无法靠近的天。为父……”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向来是聪明人的法。

云慕瞪着云孟则，显然有些气恼，不过却没有继续训斥，反而放缓了语气。

云孟则却有别的考量。

欣夫人抹着泪，笑着看云孟则。

“原来如此，那云某就不多留月仙长了。此次月仙长诛杀毕方，挽救落霞城于火，云某不胜激，来日天衍宗有事差遣，云氏一族定万死莫辞。”云慕说着，恭敬的冲月长空行拜礼。

月长空原本已经望向天空，打算御剑离去，听到云孟则这话，立刻顿住了。

现在他却要拜柳成荫为师，月长空是断不会乐意的，肯定要争上一争。

行完礼，云孟则开对月长空说，“月仙长，我父亲已经决定让我跟着柳仙长修了，我们以后定能常见到吧。”

三人吃过饭，云慕便携着妻和儿去找柳成荫，希望云孟则可以拜柳成荫门下。

月长空提过要收他为徒，他拒绝了。

“还不是因为有月前辈在，晚辈才敢离开落霞城。月前辈乃剑皇武圣，若是理不了这小事，我在也是无用的。”柳成荫笑着说。

云孟则到底不是五岁稚童，经历过的比前父母多得多，很快止住了泪，安欣夫人，“母亲别哭，阿则就算去修仙，也还是会回来看您的。”

“好孩，别哭。”欣夫人一把搂住云孟则，哭得比云孟则还伤心。

柳成荫未必会相信是他改动了阵法，但既然已经对他有所怀疑，那就必不会留他活命。

月长空对云慕了：“确实，既然筑基，超脱回，不努力修个元神，就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说到这里，云慕居然有一丝哽咽，“为父就算见不到你，也是开心的。这跟你死了，是云泥之别。”

月长空了：“还有约。”

“月仙长误会了，实在是小儿已然筑基，不走修仙一途，实在可惜。我夫妇二人这才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