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寄北的声音平稳，稳得像杯白开，无起伏无波澜。季琼宇像被当众扇了一掌，一个字都说不来。他想反驳，却无力反驳。

“那就不说了。”周寄北收回手，他背对季琼宇侧过躺下，他自顾自地拉了被，盖住了自己的脸，被遮挡住了从窗外渗的光，只留前黑暗一片。

季琼宇一怔。

“对不起。”周寄北忽然歉，季琼宇一吓，连带脸也变了，他咻然抓床沿，人都难以站稳。

作者有话说：

些年给您添了太多麻烦。也了您不少钱......等我好了.....我就搬去，不再麻烦您了。”周寄北慢慢转过来，他朝季琼宇一笑，那笑疏离又陌生。

“你好像总摆脱不了我。”周寄北伸手轻抚过季琼宇的脸颊，似有若无，快得像风。

周寄北本来垂着同季琼宇对视，他看见季琼宇脸上一闪而过的痛心，竟不由自主地笑了来。

“有疤也没关系。”周寄北对着季琼宇展一笑，睫也随之颤动，笑意达底，看起来真实度极。

“季琼宇，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甚至比你自己还清楚，你不我。”

“如果我不是个残废呢。”

“我没事，我在这里陪你。”季琼宇心里空落落的，极其不安。他的右从昨晚起就个不停，心里有压抑同憋闷始终不能散。

“季叔叔，您去上班吧。您呆在这儿也是浪费时间，还是去忙您的工作吧。”周寄北又朝季琼宇笑了笑，他讲话不疾不徐，好像和从前一样，又好像不是。

“不会的，不会的贝贝。”季琼宇想要去捉周寄北的手，可周寄北却把手缩在袖里，让他没法握。

我宣布老季完了。

季琼宇的手渐渐握拳，双手剧烈地震颤，他直觉浑都难受，压抑、痛苦、自责像一台绞机，将他/到里面，达转速极，手段极其残忍。

“你不会，因为你不我。”

“你还会心甘情愿吗？”

“贝贝.......”

“......”季琼宇觉得周寄北大概就是长在他的痛上。他很清楚如何拿自己，他不需要费太多力气，只一，或是一语，就能控制季琼宇的情绪。这是别人不到的。

“还是多睡觉，什么都不要去想，小伙。”刘医生嘱托了两句后，看了一季琼宇才离开。季琼宇将医生送门，门刚一阖上，只听周寄北幽幽地说：“以后.....我会不会留疤啊。”季琼宇一听他这话，心立刻就了。他快步走到周寄北面前，接着在他面前蹲了下来。

“幸好不算很严重，你现在觉得恶心吗？”刘医生仔细询问周寄北，周寄北摇了摇，季琼宇站在一旁，很是惴惴不安。

季琼宇一下慌了神，他咻地一下站起来，双手发颤地住周寄北的肩膀，他一张嘴，声不成形。

“贝贝！没有！你从来都不是我的麻烦！我养你也好都是心甘情愿的，我.....”季琼宇急于解释的样叫周寄北笑意更。

周寄北最后对着他笑了笑，这一次，没再像往日那样，去捉他的手。

第12章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说过.....”

季琼宇把脸埋在掌心，他的双肩无措地垮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