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红锅要微辣。

“所以他们想来看看你。”说完以后钱鸿波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睿睿，我对不起你！”

池言睿冲他一笑，“钱老师想吃什么啊？”

邱时尴尬地看向池言睿，“睿睿......”

桌对面的钱鸿波忍无可忍，“请问我是空气吗？”

“我跟你说这些是因为......”钱鸿波说到这里还有不好意思，“前段时间我跟家里人打电话说漏了嘴，话就传到邱时爸妈耳朵里了。”

服务员笑笑，“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店的火锅底料都是由师傅每天现炒的，统一都是标准辣，没有微辣这说法。”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希望你们好好的。”钱鸿波说的很诚恳，“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只觉得他这几年不太容易。”

池言睿猜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彩纷呈。

果然不他所料，钱鸿波又给自己的杯满上，握着杯过来轻轻一碰，“还没正式恭喜你呢。”

池言睿，“放心，我不是......”他停顿片刻，想了个词，“我不是渣男。”

中途邱时去接了个电话，包间里就只剩下钱鸿波和池言睿二人。钱鸿波把池言睿的空杯倒满了啤酒——他倒得急，其实杯里的三分之一全是啤酒泡沫。池言睿赶忙接过去喝了一，总觉得对方的举动别有意。

“天底下哪有那么狠心的父母啊，不过是都要面不肯先低。”钱鸿波无奈，“我家和他家一直是邻居，打小关系就好。平时送去他家的果、海产，其实大多是受托于人。我觉得邱时应该知，但没说破。”

大家都是熟人，吃吃喝喝好不快乐。

“叔叔阿姨特别想他。”钱鸿波说，“希望他能回家看看。”

池言睿倒是淡定，“我跟钱老师说，要是他不想吃狗粮就抓时间找一个，他说他找不到，辜负了我的期望——怎么，你都不帮忙的吗？

邱时刚包间就听到了钱鸿波那句对不起，“你俩背着我嘛呢？”

“......”钱鸿波劝诫自己莫要动怒，“行，你俩商量完了以后能把菜单给我看看吗？”

“谢谢。”池言睿答，“钱老师要是想跟我说什么说就是了，我保证不告诉他。”

钱鸿波说不是。

“当然。”池言睿也反应过来刚才的用词不太正确，“我会照顾好他。”

当然只是玩笑话。

吃饭时气氛很好。

“是要我帮着劝吗？”池言睿觉得肩上一沉，这可不是个轻松活。

“那就标准辣吧。”池言睿豪迈地挥了挥手，“大不了我俩都涮白锅。”

钱鸿波也跟着笑，“狗粮都吃饱了，你们看着吧。”

钱鸿波笑着摆手，“没那么严重，两个人在一起是要互相照顾的。”

钱鸿波心虚，话说不清楚倒还把自己呛着了。

“会这么说是因为他跟家里了柜——你放心，不是因为前任，他柜是中毕业那年的事。”钱鸿波不便讲的太详细，只一笔带过，“大学学费是他自己打工挣的，我说要帮忙，他也不肯接受。总之这么多年他也没回过家。”

池言睿了，继续听钱鸿波说。

邱时抬：“有你这样会说话的空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