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然和顾寻起要走，张澜/澜挽留，“你们工作那么辛苦，喝杯咖啡再走。”

认为警方抓不到他，盲目自信？

“钱款去向查没？”

人已去，还在。

他们时间迫，没闲工夫喝咖啡，挥挥手，也没回地走了。

他说苗9月7号跟他借过钱，说三两天还他，结果现在也没还钱，发消息也不回复，那人把他和苗的聊天记录汇款信息都发给我。”

顾寻扭看向窗外的车龙，“可人在哪？机场火车站等地方查过了吗？”

连续几次扑空，终于找到有用线索，顾寻神一振，“上去查这两个地的ATM机监控视频。”

等回到市局，监控录像已调，两个地的自动取款机内，相同的时间段，都有个穿着一黑衣，着黑罩和帽的人，看不清脸，从形来看很像李盛州。

昨天凌晨一，永宁街又取万，之后没有了。

他为什么找苗。

顾寻垂把聊天记录完整看一遍，手机还给张澜/澜，“没有找到她手机。”

“我们尽力，这是条重要线索，谢谢你。”

张澜/澜睛一瞪，“这人好大胆，杀了人还敢拿对方手机来骗钱，你们赶快把人抓来，为民除害。”

他不敢去柜台取，只能用ATM机一一取。”

李盛州留着学生时代的衣服，和顾京京的照片，说明一直忘不掉顾京京。

林亦然盯着屏，“走路的姿势就是李盛州。”

那边很快给了回应，林亦然听完给顾寻复诉：“苗有张招商银行的卡，最近几天频繁有人往里打钱，这些钱分别来自不同的账。凶手用苗的手机，骗了不止一个人。”

“应该是凶手，如果手机被路人捡走，不可能模仿苗的聊天语气那么像。”

顾寻边开车边说：“被骗的网友，把钱打到了苗账上，叫人上去查苗的银行账信息。”

这城市最让他怀念好或遗憾的是什么？一段富足的生活？青梅竹的情？

冬去来，冰雕世界早已变了模样，冰雕和白雪早已化，留

张澜/澜笑：“应该的。”

如果过分自信没必辞职逃走，那么明知死期将至的人会什么？

“那是凶手用她手机骗钱，还是手机被路人捡到？”张澜/澜拿不懂就问的神。

“冰雪世界，顾京京在世上的最后一个地方，他一定会去。”顾寻说完，众人立刻前往冰雪世界。

明知逃不过去，心灰意冷？

张澜/澜翻手机聊天记录，递给顾寻，“苗六号遇害，七号人已经没了，怎么可能跟别人借钱？你们找到她手机没？”

“查了，前天凌晨两，惠民街的招商银行ATM机取了2万。

明知事态严重，没赶快逃命，反而留下来没走，为什么？

心里念着过去的恋人，最可能的事是去见对方，但顾京京已不在人世。

林亦然：“查过了，没有他的购票信息，看样他没离开过柏城。”

林亦然忽然灵机一动——怀念。

他很可能重走一遍，两人恋时期有纪念意义的地方，恋的私密事情，林亦然无从所知，想不李盛州能去的地方。

告别生命之时，藏心底的好或遗憾总会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