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说“朋友”一词的时候咬字很重。

那女主持继续问：“季箫突然自杀，引起了很大的轰动，作为他的好朋友，你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动呢？”

沈望照了照镜，镜里的人黑圈很重，肤苍白，没有血，发过长了，还糟糟地贴着，他已经能预想到被和骂的场景了。

沈望无懈可击地笑着：“没有，那段时间恰巧我非常忙碌，没能察觉到他的内心痛苦，是我非常后悔的事情。”

主持人又问：“那今年有新专辑的打算吗？”

沈望叹了气，还是没敢下去，就当是留个寄托在那里，好歹能有个希望。

主持人又细数了几个问题，无非是八卦绯闻，沈望统统都说只是朋友。

造型师笑着说：“你该看看粉丝怎么说的。”

沈望如实地说，台下的和朝他皱了皱眉。

沈望笑了下说：“不是‘天才星’，还是‘八卦天王’这两个标签都不是我想要的，应该说，我从来没有在哪个时段有特定的目的，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只是顺其自然而已，只是现在我没有新的专辑，大众对于我的关注更多的在于绯闻上。”

沈望说：“粉丝总是什么都说好，哪里能信。”

他总能糊过去。

采访的他是个年轻的女孩，颇为生涩地注视着他，台本上的问题都是固定的，都是公司和记者敲定的问题，也是近两年对大众的回应。

“暂时没有。”

沈望回：“他没有跟我提起过。”

原来是和通知他，两小时后要接受采访。

“是吗？”沈望有诧异：“我觉得像个浪汉。”

造型师说：“是你长得好。”

他是天生的细发质，发很容易塌，造型并不好，而且他现在的发半长不长，很是尴尬，然而造型师好像没有要理他发的意思。

“不剪，只要把发稍微得蓬松些就好，”造型师又说，“你的粉丝都特别满意你现在的造型，说像个落魄的贵族。”

着那个“添加到通讯录”的摁钮，大气都不敢，正当他想摁下去的时候，屏幕一闪，却是来了电话。沈望差手忙脚地把手机摔了。

等过了一小时，他才算是成了“沈望”，镜里那个俊致得简直不像他，他时常会生奇异的觉来，那张没有瑕疵的脸，既熟悉又陌生，更像是从画报上抠下来似的。

和开车带他去摄影棚，然后他又坐在椅上，像个僵尸人似的被化妆师、造型师打扮来打扮去。

果然，和到了，先是检查了他脸的状况，然后骂了一通。但他嬉笑脸地哄哄和，就当没事了。

“那你知他自杀的原因吗？”

“作为大众里的‘天才星’，已经八年没有新的专辑，而总是以绯闻、八卦的方式现在大众中，你对此有何看法？”

那主持人沉了下，似乎对这个答案

每到工作，他就像被个，穿着不属于他的华丽服装，招摇过市——但实际上，他大分时间都穿着硕的帽衫和休闲，胡也很少刮。

上台前，和一再跟他调，不能说话，有的问题就糊带过，沈望笑着说，知，知。

“不剪个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