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笑了一下，问宋云萱：“勾陈，他问你，你该怎么回答？”

他牵着她的手穿过长而曲折的长廊，绕过弥漫着香的榭，行过泉潺潺的溪畔，来到一凉亭。

那女人长得和木卿卿一模一样。

镜没有理会他们，他轻轻下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说：“你坐在这里，我让你看一场好戏。”

她抬起脸，底拢着雾霭和光：“我是你的绣衣使。”

宋云萱望着他，声音轻柔地像即散的烟：“你是江爵。”

镜将手里的披风罩在宋云萱这几天已经过于瘦削的肩。

是若梅。

他微微低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很好。”

看到宋云萱时，他们尽都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傀儡般的人，可见到十几年前就该死去的女刹又现，木然的脸上都尽是诧，忙不迭：“参见......参见女刹大人。”

柏松从金乌脚爪下取信笺，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小字，看完，柏松脸剧变，厉声：“小萱被镜抓走了，阿澈失踪了，而卿卿......”

她重新回到椅上坐下，后那死士的尸“轰然”倒地。

镜拢住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指尖，底掠过一丝杀气，下达指示：“杀了他！”

宋云萱慢慢转过脸来，看着他轻声：“我不知，我该怎么办呢？”

左边那队为首的人是沈邪兰，他后跟着的人是木卿卿。

宋云萱坐下，脸上没有任何一丝表情，风过她的长发，绕在她的脖颈边柔无依。

镜用一方洁净的方巾轻轻拭她脸上的血迹，柔声：“我们看戏吧。”

很快右边也有人现了，三个男押着一个女人。

他

镜慢条斯理地替宋云萱面前的杯中倒茶，闻言，淡淡：“说吧。”

宋云萱神一凌，旋而立，手掌后那死士腰间的佩剑，像电光划破天际，劈开半面漆黑天幕，剑刃在那死士的脖颈上留下一几乎看不见的血痕。

柏松着信笺的手都在颤抖，她顿了顿才：“若梅营救不利，卿卿被杀了。”

木卿卿在和亲队里被当成永宁抓走。

他将她颊边的发轻轻拨到耳后，低声再问：“再说一遍，你是谁的绣衣使？”

“我是江家的绣衣使，勾陈。”

“你的仇人是谁？”

——————————————

他笑了：“那你是谁？”

盯着她逐渐空的睛问，他：“认识我是谁么？”

一名死士似乎抑制不住好奇心，走上前：“主上，属下......”

亭中守着几个黑衣死士，看到镜带着宋云萱现时，他们微微俯行礼：“参见主上。”

凉亭下是一方空地，镜抬手示意，那空地两边分别走两队人。

而此时灵犀有金乌传信而来。

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问：“这位......这位真的是当年的女刹大人？”

镜放望去，轻笑：“果然，这双生真是一件妙事。”

须臾，血迸裂来四散飞溅，溅到了宋云萱的脸上，但她连睛都没眨，瞳孔清亮而平静，像一没有波澜的井。

“我的仇人是江澈。”

“夫人让我们立刻赶回灵犀！”

夙：“夙，帮我把这个给小萱......诸位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