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萱继续告诉他：“当年你们几个听到的谶语是前半句，只有卫峥嵘听到了后半句，那个说谶语的预言者就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呼延灼，你知卫简的真实份么？”宋云萱问他。

宋云萱沉默不语。

良久，他平缓了呼问宋云萱：“卫简难和我们一样？”

呼延灼：“是的，我曾经把腾蛇、白虎放在一起研究过，可惜什么也研究不来，我想所谓龙脉的秘密需要六把刀全聚合才能知。”

她缓缓一切，呼延灼却只觉那一切就像个笑话：“卫简为了自己的永生不死，猎捕你们绣衣使，对我们六姓赶尽杀绝？”

“那......那怎么可能......”呼延灼扒住鼻几乎无法接受这一切事实，蓦地，他像是顿悟似的苦笑了起来：“我居然还说不可能，我从薛怀英活到了现在，还有谁比我更清楚哪些事可能哪些事不可能？”

“你是说阿澈和我一样么？”

呼延灼脸顿时煞白，手不由自主握腰间的白虎弯刀：“杀尽......天下......”

“我又何尝不是。”宋云萱亦叹，她和裴澈虽然也是波折重重可至少此生算是圆满，即便无法厮守终也可以死而无憾了，但夫人和夙却要带着永远无法释怀的痛苦活下去了。

“那玄武和青龙呢？”

宋云萱沉沉。

“玄武和青龙.，.....”宋云萱神情一黯，将夙与艳鬼的过去讲给他听，呼延灼慨然而叹：“我一直以为我是此生最无奈人，但比之夙和艳鬼夫人，我何其有幸。我死而复生，又能与永宁重聚，实在是上天眷顾......”

“只要等永宁安全到达夜羌之后，事情就算平息了一半。”

宋云萱垂下眸，轻声：“那句谶语——江海尽赴卫雪楼还有后半句话......杀尽天下六姓人。”

“嗯，等着永宁回去归原主。”

呼延灼长声而笑：“就为了这理由......裴澈那孩......”

宋云萱摇摇：“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他和我们刀魂一样都是天地灵气所在，只是我们幻化人，他却只能附尸而生。”

呼延灼沉默良久，底爆发汹涌的暗芒：“你难想说卫简就是当年那个始作俑者。”

两个时辰之后，永宁从房中走了来。

呼延灼一愣，不解她为什么突然提到卫简：“宸王殿下？他是永宁的王兄啊，难还有什么其他份？”

她看着呼延灼：“龙脉的秘密就在我们的刀上，你知么？”

“腾蛇刀存在夜羌王么？”

“他和江爵都是卫简手下的牺牲品。”

宋云萱将自己的勾陈刀平放在手中，轻声：“想不到我们这几把刀会引那么多事。”

宋云萱笑：“公主，好了么？木还在里面么？”

“不，你们不一样，你是当年腾蛇、白虎逆天而行以命换命活下来的，等同于你现在拥有了两个绣衣使的力量，你是薛怀英同时也是腾蛇和白虎，但阿澈不是，他依靠朱雀的血拥有‘不死之’但没有朱雀的力量，因为朱雀还活着，只是我们都还不知他的下落。”

了宋云萱和裴澈，他想不到在夜羌境内前他还能把永宁托付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