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面一白，忽然明白过来：“

礼侍郎熟悉整个寿宴的程，如果要在那些程中些不引人注目的改动，他是最好的人选。

顾清风识相地转移话题：“妙信上说了什么？”

裴澈：“......”

早年他就已经开始试图笼络朝廷中人，这些年更是在边境也有所署，还与夜羌的图尔斯族有联系，只是朝中宁王风更盛，躲在卫蘅的暗影里行这些事反而更为隐蔽和安全。

小金乌这才叫一声飞走了。

顾清风捻着梗，笑嘻嘻：“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鸟，妙对你还真是念念不忘。”

“容诚将‘神火飞鹰’的图纸给夜月了，他制作的那批焰火也已经被运，在寿宴烟巡礼时给皇帝祝寿的九龙飞天也在其中，据夜月的要求，容诚了手脚，九龙飞天原本的九响增加到了十响。”

顾清风脸变了：“齐王？居然是他？不是说这次的幕后策划者是宁王卫蘅么？”

“还记得当年你在里发现了什么？”

“烟巡礼是礼的人安排，陆丰向来谨慎......”说到此，顾清风底星芒闪过，瞬间明白：“陆丰是他们的内应！”

顾清风脸惊疑不定，略一思忖，他恍悟：“第十响是信号，他们要在第十响时行动。”

裴澈面无表情，内心甚至毫无波动，手已经将那字条碾成了齑粉。

“谁？”

另一边的顾清风忍俊不禁，将小金乌唤过来收下那朵紫铃，：“回去告诉你的主人，已经收下了。”

“里面藏有主公和夜羌国来往的书信，我奉命将书信藏好可惜被你无意间带回了家中，又被你父亲无意间发现。”

从前的卫蘅已死，现在的汤绍只想力挽狂澜、悬崖勒，他行终止了计划从某意义上来说是将他曾经的追随者卖了，那些人悉了事情有所变动，察觉到危机的存在，他们不能坐以待毙所以需要另寻明主。

“齐王。”

顾清风心底五味杂陈，人生真的难测，他们这些昔日的同窗好友短短十几年光就在各自的路上越走越远，也不知谁的路会是一条不归路。

这朵的意思是——你是我的。

“妙从陆丰的儿陆植那里得来消息，陆丰这些年一直没有参与朝中党派之争，但陆植在数月前犯过一场人命案，这件事被人摆平了。”

齐王本就有意皇位，朝堂里三王之中相对宸王的威望、宁王的谋略，他的实力的确偏弱，卫蘅生前已经将计划行到了最关键的地步，在此时他若能李代桃僵，顺势而上，或许还能坐收渔利，一旦失败他也可以把所有罪名推到卫蘅上。

了，小金乌拍拍翅膀飞过去重新将衔在嘴里，又飞回来叼给他，米粒大小的珠透着=一执拗且认真的劲儿。

顾清风想起那天在废宅中，韩谨和说过的话。

夜月的行动目标是梁帝，陆丰若是夜月的人，那么这就意味着他也参与了这次的谋划。

“嗯。”

“这本书本没什么大用，不过此书封用金册所铸，内有乾坤，碰巧被你那个酒鬼父亲发现了。”

如今他可攻退可守，多年的争权夺利之中他一直被两个皇兄压了一，有这样的大好时机，何不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