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由来的，乔然觉得心发闷、鼻发酸，每当他没办法回应别人的好，无论怎么装作若无其事，心里还是难掩愧疚，于心不忍，又无可奈何。

乔然动得不知如何是好，过于动，动到了手足无措，气氛尴尬。

烟摇红，山茶和俏。

越是瞒着瞒着不说，越是碰上乔然哪壶不开提哪壶，乔然问小虎最近怎么不见卢明珠，小虎小肚都打颤，支支吾吾着说天气忽冷忽，闭门不是为了安康。

与卢温玉分别后，乔然回到尘梦楼。自从崔砚走后，他越来越觉得这里冷清。冬天过去，迎来天，院里各儿争相盛放，风一，雨一落，满地姹紫嫣红，原是景良辰，却在伤心的人看来，又徒增一场伤心罢了。

“啊哈……”乔然挠挠被风的发，结果更了，“你肯定要办正事，我就不去添了。再说车劳顿，我——”

小虎看着乔然在演唱会过后，又郁郁寡，心里着急，更加不敢那件事。

“嗯。”卢温玉难掩不舍，“乔弟要不要同去？就当散散心。”

“有恩于人？”

“是呐，光是染布坊的老板，几日之间，就新买了一店铺，你教他们染降次的技术，帮他们赚了很多银两。还有你打造的牡丹舞台，听说大人家都请了工匠在自己家院里也搭了同样的台，平常宴客，觉得新颖风光。演唱会上的衣饰、发式、歌曲，正如你所料的那样，很是行。近日烟坊客骆驿不绝，芸苕几次想来登门致谢，不过我见你为朱重八的事烦心，便叫她改日相见。”

卢温玉见他朗的笑，自己也安心地扬起了嘴角。

卢温玉是个聪明的人，他忽又提到，“对了乔弟，自那日烟坊的演唱会后，你可知你有恩于多少人？”

“哦哦哦！”乔然连声，“我又促了经济发展嘛哈哈哈！”

呢？崔宣这孩不会凭空造说我已经死于空难。万一……他说的全是真的……那我……

“他与我……其实没有过节。”乔然神清明起来，“一场误会。对了，听说卢兄要回范去了？”

卢温玉：“乔弟，你究竟怎么了？刚才我见小虎送了朱重八府，他与你的过节消了吗？”

偏偏乔然这会脑转得极快，抢话再：“哦？我怎么听说……”

卢温玉第三次叫乔然，终于被乔然听见了。他傻愣愣地转过来，里还有着挥之不去的茫然若失。

“卢兄，回去路上小心。”乔然顿了顿，郑重地说，“活在这里，有你这个朋友，我……我很幸运，很兴。”

卢温玉微微一笑，年疏钟，里似有星芒舞跃，一穟灯耀梦，“知己不相求，我只愿见你开心的样。”

原本乔然也只是顺一问，但小虎一脸便秘的样令他起疑，“你怎么一副难以启齿的怪模怪样？”

这一年来小虎随从乔然左右，已经把乔然当作了清河崔氏的一份，时日长久，主仆重谊，平日里乔然就是人见人的老好人，小虎见不得他受委屈，这

乔然话还没说完，卢温玉一个动作令他不由自主地禁了声。

卢温玉见他发凌，手指穿过他的发间，无限专注又无比温柔，一下一下地用手替他梳理，然后还嘴里还说着怎么不用簪束发之类的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