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狼轻轻推了一把乔然，“欸？你在听吗？”

小狼傻，一阵凌，理了理自己发回房找药去了。

“咳！咳咳！”乔然呛了起来，“我又没说要他保护，我有钱了可以雇保镖啊！”

“你打开箱，再打开我的药盒。左上角有个正方形，就是四个边等长的那透明小盒，里面有几片咖啡的片，那是补血补气的。有病没病吃了都好。无需吞咽，在嘴里直到化掉，听懂没？”

乔然抵着下，蹙眉半天，“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草木黄落，蜇虫咸俯。三秋已过，立冬至。

“可是……你哪里来的钱？”

初冬的雨落下来，已经很冷。

“别别别。”乔然跑了，“他还是赶抛弃我放弃我byebye我吧！后会无期！”

“崔氏他们要回程了。”

“二公要保护太多人，有时候会顾不上你。”

“这是国监今年才印的藩本，多得是存货。你稀罕什么？”“你懂什么，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古董！是镇国之宝！作为中国现存最早的兵书……”

乔然摆摆手，“算了，他是终极boss还是终极金刚狼，只要崔砚……和青鸦他们没事就好。”

乔然汗颜，“我怕苦怕累，还是请别人来保护我吧！”

乔然翻起书来，想翻到当初在车里，崔砚看到的那一页。

连接几日的雨天。雨不大，也不小。断断续续一直下。

小狼，乔然又重新嘱咐了几，“一天一片，不能多了。”

“记得。”

“……”乔然脑里浮现着金刚狼的画面。

“对哦，崔砚他也不付我工资，这铁公，万恶的资本家。”乔然骂完，又拉过小狼说，“小丫，上次我告诉你行李箱的密码你还记得吗？”

蒋冬生走到窗边，看了一楼下崔氏暗羽们的影，沉默了一会说，“不知你与崔氏有何羁绊，崔氏的二公派人送来了一本书给你。”

乔然哦了一声，趴在窗台上，依旧笑着说，“我知啊，喏，我都看到他们的匹了。”

“乔公，你以后跟着华山派也好。华山是名门正派，霍掌门亦是正人君。不如趁此机会，学功夫，将来也好保护自己。”

“嗯？”乔然回笑脸地看着蒋冬生，“你叫我？”

视卒如婴儿，故可与之赴谿；视卒如，故可与之俱死。厚而不能使，而不能令

“乔然。”

青鸦大哥，陵大哥，还有盛临涯和他的相好，他们亲所见，二公与青鸦双剑合璧，陆燎全上下多被剑所伤，但是血不久后就很快自动愈合，最后连伤痕都不见了。”

“……这跟读书有什么关系？”小狼不解。

“乔公，你的情意重，小狼替二公记下了。”小狼红了睛，“你放心，二公不会真的弃你于不顾。”

乔然摊开掌心，任凭窗外风雨淋，“其实我很喜冬天，冬天下雪，特别有feel。”

乔然刚才淋的手，从蒋冬生手里接过书来，是。

……回想起刚认识他的时候，自己多傻，一个劲摸老虎，没被打死也算自己走运，乔然忍不住想笑，待他真正笑来，又是那么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