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断断续续，音准总是离准确的调差那么几分，像一架破旧的手风琴，发吱吱呀呀难听的声音。

戚小虞垂着，没有说话，但能看到嘴和手指都在微微颤抖，整个人就像被老师训斥和放弃的差生那样，表现无助又不知所措的样。

戚小虞把垂得更低了，用委屈得快要哭来的声音说，“恩，我知我平不好。但是我想尽力去试一试。决赛前，我都会努力练习的。”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还有十几天才到决赛，就这么七八句歌词，他练一练，当天表演绝对不是问题，甚至能比这个袁导师要更好。

“我永远都记得。”

“你的鲜，”

不过现在，他得慢慢来，表现循序渐、靠自己不断努力才把歌唱好的样。

“不行，现在不能换part。”

“你的掌声，”

“永远珍藏在心里。”

所有的摄像师都掉转镜对准了戚小虞。

后续的录制都既定程序行，导师演唱、学员跟唱、再挨个指导训练，终于没再什么幺蛾。

已，这聚众的恶意他能够理解。

戚小虞垂着，用低低的声音“嗯”了一下。

戚小虞又看了一房间里团团围着他们的摄像师，和无不在的摄像，心里上有了决算，既然别人要给他加戏，那他就脆给自己加更多戏好了。

袁亚凌在钢琴上随便了几个音，用温和的声音促，“准备好了吗？”

“你给我的荣光”

袁亚凌的手从钢琴上放下来，叠在上，用一副非常严肃、又非常纠结的表情看着他，问，“戚小虞，你知你拿的是主唱part，是整首歌最重要的分吗？”

戚小虞把纸张抖了抖，在前抖平，然后皱着眉为难的表情，也不去控制原主七八糟的气息，毫无技巧的唱，

袁亚凌也没想到平常遇到困难就放弃的戚小虞今天竟然这么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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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亚凌又追问了一句，“但是你选了这首歌，我就会负责把你教好。但这个part可能对你来说难度太大，所以你看下，要和其他同学调换一下part吗？”

“噗——”等他唱完最后一句，“里”字颤颤抖抖的尾音结束，选手里有人笑了声。

袁亚凌眉扭曲，用惋惜的声音接着说，“但你现在这样，气息不稳，唱得……又不太在调上，音上不去，低音又转不过来，我想……可能不太适合这个担任这么重要的part。”

戚小虞说完，抬手了一个抹睛的动作，又偏过看向一旁的导演组，用低压的声音问，“导演，现在换part的话，你们那边有问题吗？”

一直没有表现的顾磊也不屑地勾了勾嘴角。

导演只呆了一下下就回过神来，他们之前搞了那么多安排让他们名次选part，现在说换就换，那还不被观众和粉丝给骂死。

“你的，”

戚小虞听袁亚凌唱完，上有了一个大致评断。

导演组都发话了，袁亚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自己给自己圆场，把这个片段翻过去，“这样的话，戚小虞你可要抓时间好好练习才行。下一个，顾磊来试试。”

导演一时也呆住了，没想到戚小虞会一下把问题抛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