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躺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他睁开睛，慢慢用双肘支起上，摇了摇低声：“对不起，今天……是……天，我走不动才……是老……病。”

“能弹吗？试试。”

“借我看一下行吗？”

“这是什么鬼东西？要我看我怎么知，莫名……你，你等等，这***，好象是……是谱！！”Michael挠挠，“我还真没见过这谱呢。”

看他脸上手上可怕的痕迹，莫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过去？

看见瞎伏在台阶上一动不动，豪哥也吓了一，揪住破烂的衣服把人翻过来。瞎闭着睛，脸发青，额上密密的全是汗。

拿了东西笑着去了。

瞎拿起书包，低声说：“大哥，我该走了。”

“阿豪你别动，举好了，要正对着灯光我才能看清楚。”

豪哥看了半天，脸上了惊讶的表情，“是乐谱？”

“阿齐，Michael来了没有？”

瞎不说话。

“哎，你没病吧？”豪哥大手拍拍他的脸问。

Michael到台上去拿了自己的吉他。

努力地辨认着，柔和的音符从Michael指下试探地弹，豪哥仔细地听。

“豪哥！你快来，他好像死啦！！”阿齐突然在门外叫。

十来岁在街上混的时候，豪哥最大的梦想是有一象样的衣服，怎么都比这吃不上饭的瞎。豪哥吐烟圈，扭看看瞎，他吃完了一块面包，正摸索着把剩下的用帽裹起来。

“放，刚刚还好好的。”豪哥连忙去，人要是死在自己店前那可不怎么样。

“阿齐，再拿俩面包过来，带馅儿的那！”

“这是什么？”纸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小，豪哥对着天光好奇地看，“是盲文吗？”

不一会儿，Michael睡朦胧地被揪到酒吧台前，和豪哥一起对着那张扎满了针儿的纸板发呆。透着灯光的小整齐地排列着形成了奇特的形状，有的象字，有的则是弯曲的符号。

瞎动嘴角，一丝激的笑容，看着他脸上刀疤蠕动，豪哥心里一寒，掉过睛，伸手拿过瞎旁边的白纸板。

终于，般的弦声戛然而止，过了片刻，豪哥拿着纸板走到门，瞎有些不安地盯着脚步的方向，豪哥在他旁边慢慢蹲下。

Michael是酒吧的琴师，长发披肩到了晚上也带墨镜，生活七八糟但是很敬业。

“来了，后面打盹儿呢。”

瞎没动。豪哥不理他，转了酒吧。

看他支撑着接过了阿齐手里的东西，豪哥这才放心地颗烟，坐在了旁边的台阶上。

酒吧门，瞎惊讶地抬起了。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