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我轻声，“你知千机山的最之巅在哪里吗？带我去。”

云霄抱起了小楚的尸，在穆承渊的指引下把他暂时安葬在了千机山一风景秀之地，因为没有棺木，我们也只能挖开泥土把他埋了，看着那一座新起的土堆，我只觉得心中一阵虚无，就像是有一把火在我心里席卷而过一样，烧得那里寸草不生，只余灰烬。

白湘走得净，没有留下一丝东西，甚至连妖丹也无，但我们依然为她立了个墓碑，就立在小楚的墓旁，相依相偎。

岳合壹篡改翡晋依给小楚的书信，骗了他们两个来，用化妖铃使白湘妖化，从而发疯杀了小楚，又被白湘所杀，从表面上看，这一场悲剧都是岳合壹造成的，她自己也是死有余辜、罪有应得。可是真正的凶手却不是她，害死小楚和白湘的真凶是那个拥有双铃、又于数日前恰好途径誉山的江简。

他，努力平复着心中大的波涛，“只要我去地府，我就能把他们救回来，你快放开我，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和他们不一样！”

“……最？”云霄有片刻的疑惑，“你去那里什么？”

化妖铃，江简。

“可是你不就回来了吗？你回来了啊，那他们也一定能回来的。”

我想要救他们，可是……我救不了他们。

我终于明白云霄和穆承渊的受了，那宁可拼着要自己上、也不愿意他人相助的恨意与不甘。

第171章前一晚

生死无常，凡人的生死更是只在弹指一瞬间，这些理我都明白，都懂，若是爹爹查，我甚至能利地说上一大段话，可明白是一回事，亲经历又是一回事，睁睁地看着一个人在面前死去，那无力与痛苦是再多的明白与懂得也无法宽的，我甚至不能救他们，在小楚临死前跟他说说话。

虽然我明知他们两个的魂魄早已离开，留下的不过是一供人怀的躯，但我依然这样安着自己，欺骗着自己。

生死有常，勿扰。

凡人都羡慕神仙能有上天地的本事，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在生死大面前，我依然无能为力。

之隔，有如参商。

……这样也好，他们生前的关系就那么要好，死后若是能葬在一，想必也是会开心的。

我转过，面无表情：“你之前不是问我，神仙有

誉山，誉青派，岳合壹。

“我他那么多！”我大声，泪终于忍不住落下，哭泣着噎不止，“先找回来再说！你让我去找，去找啊……”

我终究没能去地府寻找小楚和白湘的魂魄。

我就这么僵地站立了半宿，直到穆承渊他们都一个接一个地离开、只剩下云霄站在原地陪着我，直到天光破晓，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厚的雾气打了我的睫，我才终于清醒了几分，眨了眨。

从没有一个人能令我这样恨，恨得我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大卸八块。

痛苦逐渐消去，恨意取而代之。

“白湘已消，翡晋楚更是残缺，就算你把他们的魂魄找了回来，你拿什么给他们重塑，让他们重新活过来？再去找一个妇？更何况你能找得回来吗？能拉得回来吗？生死有常，若是横跨两界，便是有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