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连累的。”云月苦笑。

“你怎么样？”云起刚开就被狱吏打断了。

“这是要审问啦。”草屑大娘怪笑，“等会儿啊，他会挨个三十大板。明天再审呐，五十大板。后天呢，六十……呃，也说不定，还要看小伙板行不行。”

“我是得罪了一个人。”云月靠在墙上，望着窗外。

有狱吏从外面走来，走过云月向地牢走去，不一会儿把云起带了来。

云月看着草屑大娘，目光不善。

“小姑娘犯的啥事啊？”

云月沉默了片刻才回：“可大可小，可生可死，就是不可说。”

草屑大娘这下谈更了：“我啊，杀了人撒，年轻的时候，屋汉喝酒，喝多了酒打人。打我，还打我的娃娃，我就把他杀了。嫁给那个死人之前啊，他对我多好的……”

这天云起又被狱吏拖回了地牢，地面上拖一串血迹，云起还笑着跟云月说没事。云月除了撑乐观，不敢有别的表现。

多年了，喜跟新来的摆龙门阵，我看你很自在嘛。”

“反正死不了。”云月简单回。

“是得罪大老爷了吧？你的上一任呐，也是个年轻小姑娘，得罪了城守。来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像你这么安静的，我老婆还是第一回见到。”草屑大娘起了谈，“不得杀了人嘛？哎哟，那是要杀的哟。”

云月真庆幸她是第一个：“嗯，有复杂。”

“我老婆还真的看不懂

草屑大娘思索片刻后说：“以前那些姑娘，得罪了人的，关来挨一顿打就老实了，公锅些很快就来接回去了。你这个是不是有复杂哦？”

“南邑王。”

“不许说话！”

云月收起恶意，试探着问：“我是主谋，他只是从犯……”云月话未说完，草屑大娘就打断了她。

云月不再说话，等着提审她的那一刻。

“嚯嚯嚯嚯，那等下就审你咯。”草屑大娘笑。

云月在草屑大娘沙哑的叙述声中再次睡，天亮时醒来，转看见草屑大娘靠着牢栏睡觉，牵得长。

“你们这是要带他去哪？”云月只能用目光追着他们问，“喂，说话啊！”

“你是犯了什么事？”云月接。

“你莫这样看我老婆，我说的都是真的。”草屑大娘咧开嘴笑，没了门牙的牙，“你跟我说他犯了啥罪，我可以跟你说他还活得到多长时间。”

除了吃喝拉撒，十来天，没有一个狱吏跟云月说过话。云起所经历的，还真就像草屑大娘说的那样，审一次打一次，每次留下半条命。

“审你的时候，你就实话实说，小姑娘挨不起打的呀。”草屑大娘还在建议。

草屑大娘睁大了走到云月前方，如同看稀奇玩意儿似的看着云月说：“咋个？不审你咯？我老婆十几年来没见过这回事哦。诶，我问你，你是不是遭冤枉的哟？我看你穿得那么好，是不是有人要害你？”

可是狱吏送回云起之后，并没有提云月去，他们甚至没有看她一。

“哥，你没事吧？”云月跑到牢栏前喊。

“南邑王嗦。”草屑大娘抠了抠鼻孔，“还是第一次见得罪了他的姑娘，那你锅锅咋回事嘞？”

“哪个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