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她低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终是将它敛回到袖中，轻飘飘地转过去，背对着我，“……我这便要走了。”

“走？”我将内心的颤栗压下去，问，“是要上哪儿去？”

远的巷似乎刮来了一阵萧瑟莫名的风，我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竟觉得有些发麻。见金梦朝那黑猫遁走的地望去，我低声：“这……金梦小，委实对不住……”

踌躇着走到陈家大门边了，我望望怀里的黑猫，又觉得这样的主意委实荒唐得厉害。无论如何金梦小也已是他人的妻，或许我心中只是想托付这可怜的黑猫，可她夫家却不一定会这般看我。

“像，真像阿……”

我这才想起正事来，忙将还有些僵直的猫儿递到她前，将方才看到阿满欺凌弱小的事说了，便满怀期待地盼她能够收留。金梦抬起一双有些枯白的手，像是要从我怀中接过它，模糊着：

时隔多日再次见到自己曾经眷恋过的人，百般思绪涌上心，一时间我也只抱着猫站在那里，瞧着她不说话，也不知该从何说起。金梦沉默了一会儿，忽然：

金梦闻言便笑了。只是不知何故笑得有些凄然。

见我仍是不明所以地望她，她便抱了那黑猫，很是轻柔地擎着它绵绵的爪，又：“同我们幼时曾喂养过的那只金儿，简直一模一样不是么？”

的名前去看一看，想要知她过得是否如意。

金梦见我站在门外，显然也骇了一，长久地倚在门边凝望着我，怔怔：“怎会……？”

我愣了一下，随即惊喜：“金梦小……！”

幼时的记忆，我其实已有些模糊了；也来不及去细细回忆更多，只忙着接话：“是的，想必这猫儿与金梦小也是有些缘分的。”

我抬看金梦，金梦也正愣怔地看着我，两只杏都是黑的，仿佛没有生气。

我蓦地一惊，也顾不得举止是否得当，上前便拉过金梦的手查看起来；却见那虎也只是留下了两个的黑，不似有血要的迹象。

“阿鸿……你恨我么？”

金梦没有回话，只是似乎苦笑了一下，脚下已有些朽坏的绣鞋着地，也未曾留下任何声息，很快消失在了有些荒凉的雾中。

见金梦没有拒绝的意思，我便也松了气。正想趁着天夜前再寒暄几句，却见那原本温顺的黑猫忽然在她怀里发了狂，竟低狠狠地在虎咬了一，摔下来便一瘸一拐地跑了愈发重起来的迷雾中。

她的目光落在我怀中的黑猫上，原本有些恍惚的眸慢慢溢一丝古怪的颜，好半晌才沙哑地开：“这猫……”

……不若先带这猫儿归家歇上一晚，明日再替它寻个好主人家罢。

我当她是在说当初不愿同我私奔，执意嫁了陈少爷的事，便摇：“人各有命。我又怎会责怪金梦小？也只是愿你过得更好些罢。”

我叹了气，最后看了这禁锢着故人的陈家大门，转便打算离去。谁知就在这时，沉重的乌木蓦地发一声吱嘎，我看到一双梨白的绣鞋从中探来，接着便是一张秀俏却憔悴的鹅脸。

我站在原地望了良久后，侧看了一再度闭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