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打开窗，转背对沈野，

“嗯。”陆亦移开目光，“麻烦你了。”

“我听路银天说你成绩不行，我帮你补习？”陆亦觉得嘴有些燥，但他也不敢，“我帮你补习，你用你的信息素换。”

沈野咬的很小心，

他还想……再闻一闻。

“或者用你的信息素。”

“这算是我帮了你？”沈野睫低垂，飞快了下。

“可以了。”他哑着嗓说。

也无所谓。

“你们觉得我脾气好不好嘛。”老盯着门迟到的两个学生，笑眯眯指着自己。

但很巧的是，下午的前两节课都是实验课。

沈野笑了笑，“不麻烦。”

.

沈野回：“好。”

见了鬼了。

之前的不适已经消失，源自于本的望如退般散去，但陆亦还是觉得有不满足，有失落。

“这次是个意外，但上次医生说过，我还会定期发情，到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信息素。”陆亦目不转睛盯着地面，“医生也说过，抑制剂对我的这个标记不起作用，所以我只能选择洗掉标记，或者……”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沈野的齿彻底离开他的时，陆亦觉自己的脖颈后好像被他用尖轻一下，

陆亦疑惑望了他，没问。

谁不知面前的陆同学回回考试成绩年级倒数，再简单的卷也能被他式考零。可现在，这位陆同学居然要用帮他补习为条件，索要他的信息素？

沈野便松开了牙，

右手摸着自己的膛，底下是一颗疯狂动的心脏。

也不记得过了多久，教室里原本郁的香被沈野所释放的信息素所合，换成了另外一迷离又暧昧的香味。

情剂的药效过了，陆亦却还是没能平静下来。

沈野有想笑，但又忍住。

沈野眉尖轻挑。

“只是因为生理需要，跟别的没关系。”陆亦觉得有些心慌，但表面又装平静，补充：“我不白用你的信息素。”

他心虚个。

只是闻一闻。

再闻一闻那个味。

陆亦顿了一顿，

沈野饶有趣味盯着他。

“老

陆亦倏的松了气。

空气静默几秒。

等两个人彻底回过劲，并且各抄近赶到实验楼时，已经迟到了。

A校的实验课和理论课是分开上的，有专门的实验楼。实验楼又正巧和教学楼是斜对角，距离很远，所以一般很少有人在上课前再专门回趟教室。

陆亦张了张嘴。

但时间很长。

教室里的气味还要等开窗放一会儿，才能彻底散去。

帮他补习？

呼，贪婪索取着空气中的薄荷香。

陆亦逐渐恢复清醒，

这节实验课的老师是个秃老，看起来脾气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