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百青直直地看着瘸，替他说了下去：“反正已经死了，带回去还能卖钱，对吧？”

“……”

光线越来越暗，云层沉沉落海中，正如此时沉睡在船中的人鱼，与人无二的上落在船中，鱼尾沉面之下，随着海浪涌动微微颤动波。雨越来越，洋洋洒洒落在上，顺着发丝滴落脖颈，瘸搓着手，只扫了人鱼一，便匆匆撇过，不敢想自己刚才是怎么把它拉上船的，手指仿佛还残

古百青接过边人递过来的望镜，往下一扫，立刻变了脸，冲船长了个手势，等船长吆喝着拉去了大多数人的注意后，小船已经靠近了帆船。

古百青侧看了看他，微微一，跛脚的瘸嗖地一声就窜了去。

也和心狠手辣同样名，在东大陆很有声望，压得住阵，急事态时又有担当，所有船长都喜他，而手们一边惧怕着古百青，一边又争抢着和他同船的名额，好像和古百青搭上线，心里就有了底气一般。

“有不对。”古百青双一眯，迅速回，“拉绳！”

木质地板雨蜿蜒，在哒哒哒的脚步声中飞溅，沾了来去匆忙的脚。说话间，瘸已经顺着绳爬了下去，古百青低一看，只容四人的小船已经晃晃悠悠地往后去，约百米远，不知是死是活的人状不明正随着波浪上下起伏。

未完的话被古百青一个冷打断，瘸无措地移开视线，不敢再说下去了。

“比狗都听话。”船长赞叹。

噗通一声，瘸回，看到正游过来的古百青，慌惊惧的心渐渐稳了下来。

“拉！”

船长看他一，随：“不叫的狗最咬人，你听说过瘸吧？被他结可不是好事，分分钟反咬你一。”

系在小船船尾的绳突然绷，站在小船上拼命挥舞手臂的瘸一个踉跄，跪了下去。

“天快黑了，你们俩去接替瘸的位置。”古百青赶走拉绳的两人，看他们走的远些了，便拽了绳，往下一。

“我下去吧。”瘸睛亮亮地看着古百青，在他看过来时，激动得面有些发红。

古百青掀掀，没吭声。

“拉绳！”

看前的人畏畏缩缩地着，古百青只觉得额的青在鼓动不安，恨不得一耳瓜扫过去，让他清醒清醒。但不能，不是现在，若是引起动，整船的人都得被这条人鱼吓破胆。

也许是古百青的存在让他突然有了底气，刚刚还吓得手足无措的瘸冷静下来，不敢看还横在船中的‘东西’，吞吞吐吐地小声：“它好像已经死、死了，刚刚捞上来的时候都没有动静——”

“不能带它上船。”古百青说的很慢，脑中千百思绪飞速掠过，神直直落在瘸脸上，声音压得很低，“它们都是群居，你明白什么是群居吗？”

双臂扒着船尾，饶是古百青经百战，此时也脸发青，说话时声音有些神经质的发：“把它扔下去。”

有些心不在焉的船长警觉不对，俯往外看去，只见小船已经贴近了不明，而瘸并没有回航，反而站在船中使劲冲这边舞动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