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安民闭了闭睛说了下去，“本来就不是很熟。”

“你别再开这低级玩笑了。”安民对余小豆说，“我们就是一般集而已。”

“我冤枉啊我。”余小豆捶地打，手却攥着三团纸，不肯给安民行产品质量检测。

“不给算了。”安民起收拾碗筷，“反正是闹着玩的。你坐着休息一会儿，然后趁早回家吧，太晚了你妈要着急的。”

安民闷喝木瓜排汤，淡淡的果香在夏天是很怡人的。

余小豆一手放在桌上，一手托腮，眯起睛望着安民，忽然说了一句让安民差呛住的话：

“啊？”余小豆一愣，心这小警察也不傻嘛。

“……”安民顿时意索然。

余小豆也站起来，顺带着随手把纸团袋里，两步蹦跶到安民边，飞快地说：“不急不急，我跟你一样，也是外面租房住的。”

“那你想怎样？”

见安民默然不语，余小豆还愈发来劲了，扯嗓门：“那你还吃我烧的饭？”

安民喜余小豆。安民喜余小豆。安民喜余小豆。

“那你替我买单？”

“……”

“喂，你不会是个gay，想勾引老吧？”

余小豆把三张内容一模一样的纸成三团，在安民面前晃晃，说：“这里一张写着路人，一张写着朋友，一张写着安民喜余小豆。你来抓，抓到哪个算哪个。”

“可是今天我载你回家的时候你居然叫我余先生。”余小豆鼓了鼓腮帮，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多老气，我今天才刚满二十知吗大哥？还有啊，刚才还想跟那个洋葱妞说我不是你朋友。安民警官，你伤透了一个青年人的心呐。”

“认识三天就一起吃了两顿饭。”余小豆扒了白米，糊糊地说，“这证明咱俩特有共同语言。”

“……去掉后面两个字。”余小豆翻翻白，这小警察是真傻还装傻呢，“我们来抓阄，抓到什么算什么。”

安民盛了两碗米饭端过来，说：“别乐了，吃饭吧。”

安民顺着他的手势抬看了一，又重新望向余小豆：“天板？”

“那你坐我的车？”

“对。”

“那你带我回家？”

“打开。”安民说，“你三张上写的都是同一句话。”

余小豆指了指上面：“勾搭和被勾搭这事，都是它说了才算。”

“……你信这个？”安民看着余小豆。后者耸了耸肩，并不置否。

“我真是神人。”余小豆坐在餐桌前拜自己的杰作，“神到一定境界了。”

余小豆扬了扬眉，一拍桌震得碗筷直哆嗦：“我不，是不是一般集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纸团打开来我看。”

炖的木瓜排汤摆在最中间，旁边围了一圈香味俱全的好菜。鱼香丝，麻婆豆腐，草菇肚丝，茄盒，脆熘鳝段，炸猪排，块。

“……”

白骨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安警官，说真的，跟我朋友吧？

余小豆一咬在猪排上，酥香四溢，就是有些，得他里蒙上一层汽。他吐了吐，问安民：“喂，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天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