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来这边画啊？”

“切，还不是秃，隔班您儿也是个秃。”周泽在后面小声说。

“哪题你都不知？你上课什么的？刚刚在下面笑什么？”

钟鸣已经开始起笔，不愧是学霸，这么快就已经开工，他看看自己的画板，上面还是一片空白。

钟鸣面上挂着和善的笑，“被老师拿走了，等我拿回来给你看。”

“你说的啊。”

韩迎冬看了他一，“嗯，等过几年你也可以直接家了。”

陆言初一想到这里，扑哧一声笑了来。

陆言初歪了一下脑袋，恰好看到钟鸣，睛骨碌一转，“我想到怎么给老师治疗秃了。”

数学老师是个秃老，了名的刺儿，陆言初心里叫苦不迭，着上去，“咳咳，老师，哪题啊？”

轻细的风从两人之间拂过，钟鸣的声音很好听，“画个黄土坡，不如你画个大豆粱给我吧。”

陆言初睛望着长长的堂，一笑，“还没想好，你呢？”

教室里本是一片寂静，这笑声一，实在是太过突兀，所有人纷纷朝他看过来。

两个人立收起玩笑，上去刷刷刷解决完了，数学老师满意地笑笑，“要是班上的同学都和正副班长这么聪明

陆言初直接拿起画板走到堂尽，坐在一个土坡前，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他一个人。

学校第一次组织写生，新生难免兴奋，带队老师带着学生熟悉完环境后，便分了组。

他循声看过去，钟鸣逆光而来，边漾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说起来他长得是真不错，陆言初想不什么华丽的辞藻去形容他，总之给人一很舒服的觉。

“陆言初，你笑什么？来，这题你上来，不来有你笑的时候。”

“哥，给我看看上次你写生画的那个黄土坡呗。”陆言初眨了眨。

陆言初跟着组员了一条稍宽的堂，所有人都聚拢在了一起，再后来又来了一组，本就不宽的地方现在变得更是仄，本无从下手。

知，不过说起来这周泽和韩迎冬，这正副班长两个人天天在他后面掐架，真不知班主任怎么想的，会把他两个人安排在一起。

“长得猥琐，外号也猥琐。”韩迎冬毒蛇属一开启，那是无人能敌，周泽说不过他，只能瞪。

“嗯，我说的。”钟鸣脸上总是带着笑意，可是又总是让人觉得有距离，对谁都是一样的好，可对谁也都是一样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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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初忽然想起第一次写生的时候，钟鸣脸上也是带着这样的笑，不底。

“周泽？”数学老师睛透亮，一就瞅见了最后面两人的小动作，“你上来一下第二题，韩迎冬第三。”

可还没坐，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言初这话一落地，全班哄堂大笑，搞得数学老师很是尴尬，“行了，下去吧，我这不是秃，是被你们这帮小兔崽气的！”

“嗯，你准备画什么？”钟鸣开问，陆言初看看他，这个“哥”也并没有他们说得那么不说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