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脸喝得通红，在昏暗的灯光下越发透诱惑的媚态。辉凝视着我，我觉到他渐渐急促地呼。我闭上睛，辉的手在我的脸上轻抚，尤其在我的上缓缓抚。辉的气渐渐向我靠，他正低，用他的双贴到我的睛上轻吻，慢慢往下，我微张开嘴，迎接着他的甜吻……

这一切不是梦，不再是我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真实的辉哥已经属于我！我陶醉在他的亲吻中，更惊讶于他的技巧，没想到看似旷的辉竟是这般温柔。

我醒来后，我妈就跟祥林嫂似

教我。我象呓语。

那晚风真大，我哥去他新搞的女朋友家，八成儿是不回来了。我妈来我房间好几次，说是怕我屋里的火不旺，把我冻着。临睡觉前，她又过来，说火不能封太死，否则太冷。我妈走后，我坐在炉旁边，一边拿着炉钩玩着火中的煤球，一边凝视着微弱的火苗。在炉和烟囱的接，有个铁片，铁片上连接一个小铁勾伸到外面，我用炉钩拨着铁片，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往左转动小铁钩，铁片竖起来，炉里的烟可以畅通无阻地从烟囱去，往右转，铁片将接堵住。我玩儿腻了，放下炉钩，去床上睡觉，临上床时看到小铁钩转到右边。

夜里我了好多梦，见到好多人，有我中学的哥们儿、辉、小威、杜海、还有那个我没见过的被氓打死的男孩。他一直对我笑，说他是辉的仇人，我说我也是。他又说我们要一起报复辉，我说他要是真想报复就冲我来好了。后来我见到阎王爷，慈眉善目的，长得有象辉他爸。他问我下辈想托生个什么，我回答：只要别让我托生成上男人的男人，其他的如猫、狗、鱼、虫什么都行！再以后好像我妈来了，叫著什么，辉也来了，糟糟的，记不得了。

节日本是孩的快乐时光，我们院儿的孩们都长大了，不应该再有人为过年而兴奋，可偏偏大家都兴。我爸妈一见到熟人就神采奕奕地说：他们家小儿在上海念大学，大儿在广州生意，这不，过节全回来了。辉家也很兴，他们现在是那一片儿的有钱人，辉当上了名符其实的财主。辉本人更是忙的不亦乐乎，连年三十儿晚上都分成两半过，前半截陪他家人，后半截陪他媳妇。

我没告诉辉，就在几个月之后，我自投落网地和一个连模样都没看清的陌生男人在臭气熏天的厕所里对不住了。

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酒醉了，睡著了，辉把我回家。许多年以后，当我又借着酒劲问辉，那晚他为什么没时，辉说如果他了，觉得对不住我，也对不住小威……

辉的手过我的脖颈在我的上游走，我始终没睁开睛，甚至连大气都不敢，生怕我的任何一个细微举动吓跑辉。过了一会儿，辉的手不再抚摸我，从我的衣服里来，我仍躺在他的怀里等待着、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