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理他？

那你今儿跟我去看摊儿得了，你还没见过我那个门脸儿吧？

看辉作生意是一享受，他从没有象小品里表现的那夸张叫喊，或是对顾客竭尽讨好之能势，近乎买卖。他坐在门，悠闲地看着的人。碰上有心想买的顾客，辉就一旁说这衣服面料好，式样行等等，然后顾客要求拿下来细看或者试穿，接著是讨价还价，最后成。若对方在辉介绍后仍不搭腔，他也不会多劝。

辉笑了：你丫真黑

丢过。有一次一个初中生偷条仔往书包里，我当时就把他抓住了。

我看这里有联防的，他们不这事儿？我问。

你这里丢过衣服吗？我又好奇地问

那年，北京的鞭炮生意很火，大街小巷到是炮摊儿。以辉的聪明是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他在离德外不远的居民区支起个摊，白天忙著在他的服装店货、销售，晚上小威陪着他黑买鞭炮。我并不想关心辉什么，只是偶尔傍晚去闲逛时，会看到辉和小威穿着军大衣，哆哆嗦嗦地站在寒风里。忙的时候，他们一个给顾客拿货，一个收钱，合得相当默契。没人时，二人在风中说笑，甚至相互搓手取。

辉只笑不答。

给他到墙上，拧着他的胳膊，问他疼不疼。他疼地呜呜哭，我告诉他要是再偷东西，送局里这只能叫。

我拿起一双袜怪气地问：这也是档服装？

鉴于我有太多的好，且又如此雅，我的书本们对我十分不满，所以那学期期末，我有三门功课开了红灯。照我们学校的学籍理制度，我下个学期只要再有一门不及格就自动降级，不给补考机会，并失去学位。对这样的前景我脸都绿了，于是我披红带绿地回到了北京。

一天早晨，我在院里看到辉：你现在在家什么呢？他问。

辉的小店儿看着并不起儿，几乎没有装修，上至棚，下至地面，扑天盖地挂满了衣服。辉经营的服装类倒很齐全，从男到女，从里到外，没他不卖的东西。

辉说卖东西既不能太情，更不能冷淡，尤其是对男的或三四十岁的女人，他们一般手里有钱，或者有目的而来，如果看到喜的衣服就会掏钱。想让顾客买你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要表现一个诚字，真的假的，也要装一副实心实意的样，有了信任，才能成。在辉谈论他的生意经时，我想起小时候，辉常告诉我如何赢得别人手中的弹球儿，如何逮到更多的蜻蜓。辉事很理，他不自觉地在实践中总结经验，寻找规律，下次便的得心应手。这是很男的思维方式。

我犹豫片刻：行！

粉碎。那年我二十岁，即使十几年后的今天，三十岁的我还是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将那些信寄给辉哥，但有一我确信，今天无论我上了哪个帅哥，也不会自般地去写那些无聊的信。

没事儿。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