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事后，辉并没太大变化，白天照顾他的生意，然后到他的两个摊位上夜市，晚上十一准时回家。每天他仍礼貌地向我爸妈打招呼，不知为什么，对我倒比从前冷淡。

难怪我哥写信回来总辉长辉短的，我都觉得他有怕你。我笑着说。

再有一个星期我就要回学校了。大清早，我去厕所，注意到辉跟在我后。了厕所，他冲我笑笑，他从没表现过的（月面）腆，在我看来，是说不的生分和拘。他说晚上想请我吃饭，怕我没空儿，我说我有的是空儿。

……辉木然地看这前方，没有反应。

别人也会知。我爸问我吗这么护着辉，我盛怒之下，用八十年代大学生的气狂吼：你们让辉将来怎么人，人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力，又没妨碍到你们，为什么要落井下石？你们没有一为人起码的善良！　我发表完论，乘着二老需要一断时间反应，转冲房门。

就今年节，你爸妈刚从你那回来，你哥就跟他们浑闹，跟你爸都动手了。我他妈就看不上他这，外面Ｂ人多的是，有本事外面闹去，跟老家闹算他妈什么能耐！

！我找他？他还是我给介绍过去的，他认识谁呀！那是我一个在广州的特磁的哥们。

你当着我爸妈揍他来着？我听着觉得很有意思。

我怎么去？老爷病成这样，俩妹妹还上学。等你开学一走，这院儿里就是有个力气活都没人。辉边说，睛边看着过往的车辆，接着：再说那生意要是丢了也怪可惜的。

我也这么想过。

辉沉半晌：这跟别的真不一样！他看着我回答：其实我在局里就知这事儿，后来还跟不少人玩过，也没特上瘾……

傍晚辉让我在一家餐厅门找他，我去的时候，他已等在那里。那餐厅现在看来一般，但对于那时的我算特别档了。辉让我随便菜，我了个炒柿椒，辉说我真是穷命。他叫了一大堆鸭鱼，我们边吃边聊，从他的生意到我的学校，我们什么都说，就是不谈那天的事。

哪儿能啊！辉说着也笑了：我把他从家里拉来，踹了他几脚。

我哥不是在广州嘛？你找他去。

他都吓傻了。辉笑着回答。

真的？！为什么？

要不你脆到外面躲躲，省得成天听他们骂。我继续说。

你还和他来往？

那你吗不去广州？我又问。

……沉默了一阵。辉只顾喝酒。

我们说着坐在路涯上，辉买了两瓶啤酒。

废话，我打过他。

……等碰到小威就怎么也改不了这病了。辉说着，用牙咬开另一瓶酒的盖

只见院里，辉呆立在龙旁……

小威怎么样了？我开，从我最不关心的话题开始。

你不会就改改？我突然说这样一句。实际上我更想说：你应该和小威分手。

吃完饭，我们走餐厅，沿着德外那条路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