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舞台有五层下行的阶梯，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步数，脸上的笑容在没影时刹那无影无踪，胃顷刻翻涌而起的痉挛疼痛，像是有

乐时带着结束的笑容向李想鞠了一躬，又与A班所有练习生一起向弹幕、工作人员及其他练习生致谢，乐时起步离开的时候，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趔趄，觉有一些奇怪，他不知自己的心有多快，只觉得脚步好像踩在绵腻的面糊上，非常虚浮。

灯光还未亮起，他就觉得有汗珠从额鬓向下颏，又狠狠地碎裂在领，那一下的觉其实极其轻微，但却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重重一击，擂无穷回声。

“在你们的心里，舞台是什么？”

后有其他班的练习生的说笑声，可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屏障外轰隆隆地震响着，他听得并不真切。

嗓烧一样的痛，全似乎满了铅，连移步抬臂都撕心裂肺。

有这样的一个瞬间，他觉得，即便是为了这一片光而付一切，心中血亦会义无反顾，冲破那些喑哑黑暗的窃窃私语、曲解误会的束缚囚笼，是终末的自由。

音乐停止，生命的生死相错，他得到的掌声最烈。

他走在A班队尾的最后，仍然对镜笑了笑，整齐洁白的齿贝，又向满屏辛苦了的弹幕挥挥手，用指尖比了一个俏活泼的心。

“投票通已经开启，请各位创新制作人，打开各社平台的投票页面，为心目中最能够引领队伍的ter练习生投票吧！也请现场的各位练习生稍事休息，选最能代表节目气神的同事，计票现在开始！”

07

舞台是一定他的生，也一定是他的死。

的舞台全凭唐之一个人的努力撑起来，回光返照的活力四，到了最后一次，所有人都已经是弩之末，乐时自己也难受，化妆镜里的自己比刚来时苍白好几个度，如果不是颜温柔的腮红和釉聊以遮掩，他的脸上就只剩下即将虚脱的征兆了。

白桃看在里，疼在心里，他真的得一次比一次熟稔，一次比一次准确，甚至于在力下降的练习生中独树一帜，弹幕零零碎碎都是叹他实力好的。这是用命圈粉的行为。乐时只喝了半瓶，过了极累的时候，反而心无旁骛，只想完成最后一次演。

真正站在ter的位置上，他不再看到队友的背影，他的面前就是无尽的光明。那是奇妙而又壮丽的风景，即便面前没有任何观众，但他却看到了他一直以来所憧憬的那个世界。原来于斐一直以来，在无穷尽的光明里的所见，就是这样的光景。

灯开一瞬间，天地亮如白昼，音乐战鼓雷鸣，他嘴里弥漫着咸涩的滋味，血、汗与痛苦的泪，在火灯光的炙烤下，都变成了自信而明澈的笑容，与向镜的定神，那是属于他的战场，他是一去不回的勇士。

来班的李想也有些惊讶，心中连连觉得可惜。乐时显然是越战越勇的类型，但其他人的力多半已经不太好，舞台的失误比较明显，弹幕对此有些一言难尽，礼貌的心疼与辛苦占多数，间或一两句“乐时的业务平是真的能打”，要是放在第一个场，可能结局就会大不相同了。

心中空空，顷刻又被什么东西填满，几乎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