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突然闪过几

岳沉檀扫了他一，继续：“岂非是凶手知，如若不加遮掩，必定会被人闻来？”

“这个人，恐怕比别人更了解你。”岳沉檀望向贾无欺，目光如电，“他似乎猜到了你定然会前来验尸，也知你的嗅觉异常灵，因此在谋杀祝劫灰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对付你的办法，已确保万无一失。”

“所以尸的味，想遮掩的是他自己的味。”贾无欺了然。

“我又不反对，为什么不合？”贾无欺笑意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兴致的表情，“再说，我也很想知，是哪路人那么了解我。”

“哦？”

“这倒是其次。”岳沉檀，“关键是，凶手用这香混淆视听，意何为。”

贾无欺轻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二人离开藏锋堂时已是月上中天，整个院落一半明亮一半暗，寂静一片。

执念一起，意海难安。

“一般人大都会认为，只要不使用常用的香味就不会被人闻来。”说到这里，岳沉檀声音陡然一沉，“这个人却知，只是换香味还是会被人识破。因为人的味，不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是么。”岳沉檀不置可否。

“混淆视听……”贾无欺恍然大悟，“自然是为了掩盖自己上的味。”

岳沉檀颔首：“不错。只是你可曾想过，凶手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的遮掩味？”

岳沉檀的一席话并没有让贾无欺到害怕，他转了转珠：“一般想要万无一失的人，才最容易被人找到破绽。”

“总要提放被人找破绽，瞻前顾后，殚竭虑，最后难免放手一搏。”贾无欺脸上挂着清浅的笑意。

四下沉寂，唯有蝉鸣。

“看来我们在里面待得时间不短。”贾无欺打了个哈欠，“岳兄，不如在这就此别过？”

等到大的翳将他的影完全吞噬，岳沉檀这才缓缓迈开步，离开了藏锋堂。

“你让我找机会单独验尸，不就是这个原因吗？”贾无欺双目笑，视线却牢牢地停留在岳沉檀脸上，“你不也知，不论我是否有所发现，只要与尸单独相，那凶手必定会起疑心。我待得越久，凶手的疑心会越大，最后为确保万无一失，他必定会……”他没有把话说完，一只手却横在颈前轻轻一划，意味不言自明。

贾无欺作一本正经状，拱手：“请岳兄赐教。”

“你的意思是……”

岳沉檀不动声地看向他，只觉此人让他愈发看不懂。时而单纯良善，时而不可测。那烂漫无忧之态不似作假，这明老练之姿也绝非不实。他早知人心如猿猴之狡，只是这人究竟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不知何时，他也有些在意起来。

“你似是谙此。”岳沉檀。

他看着贾无欺似假还真的笑脸，淡淡：“既然贾兄早知我的打算，为何还要合？”

“岳兄也是。我的小命可全在岳兄手中了。”贾无欺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背对着岳沉檀挥了挥手，走了黑暗之中。

岳沉檀看了看他带着一丝倦意的脸，语气不由缓和几分：“保重。”

常见于勐泐，在中原并不多见。”贾无欺思索片刻，“凶手难与勐泐国的人有关？”